不拘多少都是收成不是。
老幺眼神望着西北方,那个傻袍子,也不知道吃的怎么样,穿的怎么样,逞什么能呀,过了年才打仗呢,干嘛,今年就开始驻守呀。
不是担心,是心疼。
老幺多了解十阿哥呀,jiāo生惯养的,能习惯就怪了。
肯定糟了老罪了,你说自家男人,自己不心疼谁心疼呀,指着康熙皇帝,人家儿子多了去了,能顾上多少呀。
想到这里,老幺对着十月吩咐“出产什么呀,自家养出来的玩意。
咱们缺那两银子吗。
把庄子上用不了的都归拢上来,在收拾出来几车精米,给你家主子爷驻守的地方送过去”
老幺这是要给十阿哥送点年货去。
十月心里思索着,能送过去一些什么。
府上还能剩多少“是”
老幺想想,那么点东西,也不能十阿哥一个人吃呀,太不团结了,不利于团聚的事情不能做。
太特殊化了,恐怕对十阿哥不好。
面对十阿哥的问题,老幺从来都是细心的很。
转头对着十月说道“沿途收购一些肉食。
多带点银子,多带几车米梁。
怎么也得让他们都过个好年呀”
这是从照顾十阿哥,变成了照顾十阿哥的一众部下。
尺度跨越的有点大。
这就不是一心半点东西能打发的。
败家的级别不一样了。
十月的脸sè不好看了,这么一说,庄子上大半年的收成就没了,虽说十阿哥那个地方驻守的将士不会很多,毕竟康熙皇帝的军队不能再一个地方助手这不是。
可那也是军队呀,得多少东西,让他们过个好年呀。
败家,太败家了,用得着他们操这个心吗。
不对应当反过来说,这个心,不用十阿哥府来操。
老幺对着十月,人家能看十月的俩sè吗,管你高兴不高兴“去呀”都要瞪眼了。
小气玩意,弄那么多的银子,不花在自家男人身上,花到哪里去。
老幺估计自己说出来,十月这样的糟木头,也未见得理解,索xìng什么都不说了。
十月走人了,很无奈的走人了。
辛辛苦一年的收成,就这么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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