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大夫,都是很迂腐的,很清高的。
李大夫能屈身医治大白鹅,老幺觉得这个人真的不错。
至少医德这个东西,李大夫是具备的。
李大夫拿出一罐药面,洒在大白鹅的伤口上,很遗憾的对着满月说道“这个药,至少能让你的大白鹅,不那么疼。
伤口实在太大了,能好的机遇很小”
满月一听李大夫的话,什么都不顾得了,脸老幺的威胁都给忘了,扯着嗓子开始哭。
让院子里面站着的三个人扶着头。
捂着耳朵,躲无可躲,这倒霉孩子怎么就非得哭呢。
老幺忍无可忍呀“好了,不是还没死呢吗,还有救”这话暂时让满月的哭声停下了。
老幺狠狠地瞪了满月两眼,这哪是给自己找个丫头呀,这是给自己找了一个祖宗。
老幺看向李大夫“只要口子能长好,就能活吗”找个问题要问清楚,免得将来满月埋怨自己。
李大夫摸着自己好不容易蓄养起来的胡须,主要的功能就是显老的。
大夫不是老的吃香吗,俗话说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李大夫的胡子,费了他的一番心血呀,所以很重要的时刻,李大夫都是摸着自己的胡须发言的“理论上是可以好的”
好吗说了跟没说一样。
要不说大夫说的话,都是模棱两可的呢,跟算命的差不多,都是两头堵。
老幺撇嘴。
老幺看看大白鹅的情况,要说畜生就是畜生,这么大的伤害,这才多大会呀,又开始精神了。
眼看着就要扑腾起来了。
死马权当活马医,反正只要不是现在死了就可以。
至于过后吗,她一定要躲开满月远远地,躲到怎么哭都听不见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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