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幺心里都乐翻天了。
虽然十月tǐng大气的,可老幺也不敢说,怕十月的神经承受不住。
毕竟买卖不是太合法。
再说了也就是一个臆想,不定成不成呢,茫茫的大海,万一要是一艘船都碰不到,那不是白高兴了吗。
低调,做人要低调。
想想就得意,这买卖就得丰乐shì卫这样的人做。
当然了自己也要在后方的军备设施给倒腾的硬实点。
十月不知道自家主子思想活动泛滥,都作jiān犯科了。
斜眼瞥了自家主子“男未婚,女未嫁,奴婢可没有男人”这话值得商讨。
说的有点无情。
不过老幺正沉浸在美好的事情当中,一时间没有注意到。
老幺还在臆想了,你说丰乐shì卫那是能文能武呀,那人放到哪都放心。
自己的船队,到了这么一个人的手里,老幺觉得自己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自己。
让丰乐shì卫开船跑远点,偶尔做**海盗,应当没什么的吧。
也不知道这个成功率高不高。
丰乐shì卫就这样在自己歪曲的道路上,越走越歪曲了。
遇不上一个好主子,在正直的人那也得歪了。
何况人家丰乐shì卫的包容xìng这么强呀。
等到老幺想问自家总管,为嘛还不是你男人的时候,早就找不到十月的人影了。
老幺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女人,那么的善变。
看看自己一直在歪曲的道路上歪曲着,多执着呀。
丰乐shì卫这个插曲就算过去了,反正老幺给丰乐shì卫甩了足够的银票,还有一条好光明的道路,剩下的就要丰乐shì卫看着发展了。
十阿哥到了庄子上,那是可劲的折腾,可劲的作。
就是诚心的把不痛快折腾出去。
老幺带着闺女还有老阿玛,在自家庄子上倒是玩的tǐng好的。
旁观自家男人作死,也只一种乐趣。
人家那是真的心情愉悦。
看的十阿哥心里非常的不满。
一群没心没肺的人。
都不知道安慰安慰她。
老幺倒是想着安慰呢,能跟十阿哥一起駡康熙皇帝皇帝吗,就是说两句,那也是给人家父子两人差生分呀。
简直就是在找死。
一家子一个诚心作死的就够了,没必要都搭上,总得留条后路呀。
所以这种作死的行为,是没有人做的。
董鄂七十那是直xìng,那是爽快,不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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