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可以预见的结果,你说一个皇子阿哥,即便是现在的生活条件有限制,那也不会让他亏了身子呀,这么喝汤,不是找死吗。
十阿哥不说话了,福晋在用事实教育自己。
还说什么呀。
老幺让十阿哥仰着头,好半天才把鼻血控制住。
然后把把丝帕yīn湿了,给十阿哥擦干净两人才重新躺下休息。
当然了老幺身子有点抖,这个是憋笑憋的。
整体来说,要不是整个堵鼻子的时间,老幺的笑容总是在脸上,在十阿哥的眼里,福晋还是tǐng关心自己的。
十阿哥没好气的在福晋的身上下手,转往软肉上掐“叫你笑话爷,都怪董鄂七十。
爷都这样了,你还笑得出来,有你这样的福晋吗”
老幺喘口气,死死的按着十阿哥的手“不叫岳父了”
这是揭短呀。
十阿哥绷着脸“本来就是岳父”
老幺“扑哧,哈哈笑死我得了,看你们折腾的。
福晋我实在忍不住呀。
看你们喝汤的时候,我就知道肯定有这样的结果”
十阿哥直接上手捂住福晋的嘴,威胁到说道“爷是体谅你,你要是在不好好睡觉,爷不介意做点别的”
好吧,经过昨夜,老幺真的怕怕的,乖乖的闭嘴,再也不招惹这位祖宗了。
只不过身子还是有点颤抖。
十阿哥恼恨的把福晋给圈在怀里,恨恨的闭眼,心说这是什么福晋呀。
终于世界消停了。
十阿哥总算是又安生的睡觉了,不过也知道,下次不管是谁给的甲鱼汤,再也不能乱喝了。
经过一夜的调整。
纵yù过度的夫fù终于正常的起chuáng了。
老幺是被外面的嘎嘎声,还有贵宝格格欢快的叫声给吸引出去的,当然了身后还跟着十阿哥。
两人正式黏糊时候呀。
老幺看着外面的场面无语,这个眼前的长面真是够让人惊讶的。
贵宝格格,也就是自家闺女,坐在鹅拉的车里,欢快的跑着呢。
老幺摇头,都不知道这两人怎么办到的,怎么想到这么缺德的法子的。
你说那鹅还要长翅膀什么的呢,这个栓鹅的方法真是不容易想到。
老幺真心的没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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