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嘴角微勾,心情颇好“主子,您是去看药材,还是去看庄稼”
这个十月问的很上心。
因为药材这个时节收获的最多。
庄家还要稍微晚上一些。
老幺都不带看人的“都不去”脚下不停,继续往前走。
十月脸sè有点不好,其他的没有需要主子的指挥的地方呀。
原来自己想错了“您这是准备上哪呀”
从声音上听,十月说这句话跟方才那句话,语气上重了不少。
老幺忙着想自己的心事,根本就没有注意,当然了老幺现在除了十阿哥,估计谁都引不起他的注意。
十月就听自家主子说“你主子我准备到作坊里面去,你要不要跟呀,你不是很忙的吗,快去忙吧,不用管我”还tǐng体贴自家总管的。
十月睁大眼睛,不知道应不应当表达自己的jī动,主子还是有点眼力见的吗“您还知道奴才忙呀”
老幺理所当然的说道“我不是让满月过来帮你了吗”
老幺觉得自己作为领导着,安排的已经不错了,毕竟他知道员工的辛苦,而且适当的派人给十月减压了。
十月脸sè黑了满月能当家做主吗,有的事情您这个主子在一句话就决定的事情,就因为您不在,需要停顿上一天,才能做决定,满月能定顶的上主子用吗。
十月太幽怨了“满月是您吗”这话问的,都要啼血了。
老幺斜眼看人挥手“快走开,看你就烦”甩开自家大总管,带着小丫头走人了。
在老幺看来,他家大总管什么事都能搞定。
满月派来,那就是给他家十月开心的。
竟然还不知足。
十月想哭,还嫌弃她,也不看看他这个总管多么的重要,你说现在有能离开他的地方吗。
十月看着自家主子的背影,然后默默的转身,去做自己的工作了。
心里凄苦透了。
虽然咱们没有当福晋的命,可是咱们一直在行使当福晋的权利,十月心里哇凉哇凉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会被万岁爷用刀砍死。
这算不算是欺主呀。
天知道自己是被逼的呀。
老幺带着闺女身边的几个小丫头,转身进了作坊。
要说起来,这个作坊里面的师傅,对着这位福晋,那是一种很矛盾的心情。
虽然这位福晋总是提出各种各样为难人的问题,总有着天马行空犹如神经病的想法。
可随着这位福晋奇思妙想发神经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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