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阿哥mōmō光秃秃的脑瓜们,人家就没有秃顶的忧虑。
自从十阿哥跟老幺大婚以后,给十阿哥修剪头发这活,一直是老幺在做。
十阿哥开始的的时候,那是心惊胆战的度过每一天早晨。
每天顶着被刮破脑皮的危险,让这女人在自己的头顶上动刀。
虽然情趣有了,夫妻感情加深了。
可这危险xìng也大大提高了。
当然了,现在的老幺剃头手艺上好了那么一些些了。
至少很长时间没有刮破头皮了。
老幺看着十阿哥的动作“当然了你们没有秃顶的忧虑”头型不一样吗。
不知道爱新觉罗的祖宗,是不是从这个方面考虑,所以当初在建国之初,就下命令留发不留头的。
老幺问了一句很不着调的问题“你在机祭祖的时候,有没有看过,你们爱新觉罗的祖先,是不是秃顶呀”
太有这个可能xìng了。
因为自己是秃头,所以下令所有人都弄个亮堂堂的脑壳在外面lù着。
要知道皇帝这个玩意,从来就是最不靠谱的。
而且考虑问题的角度都是很刁钻的。
老幺越像越觉得有理。
十阿哥眼神yīn沉的看着福晋。
嘴巴抿得很紧,这女人说什么。
老幺看着十阿哥的表情不对,赶紧的承认错误“好吧,算我没问,你当没听见”
脑袋out了怎么会问这种问题,难道我真的老了,开始关心这种大妈的问题。
老幺自我反省了很久,觉得自己问这个问题多白痴呀,好日子撑的。
不过老幺在看到自家儿子弘暄的一脑袋胎毛的时候,还是担忧了。
男人,虽然是自己的丈夫,可他是别人的儿子,秃不秃顶的,她管不上。
只要自己做到不嫌弃自己男人,就行了。
弘暄不一样呀,儿子那是她的呀,秃顶的话,老幺真的会嫌弃的。
而且要是万一那秃顶有遗传基因在里面,意味着,往后的子子孙孙都是秃顶呀。
老幺纠结了,烦恼了,很闹心了。
很不科学的,过了年以后,弘暄的粥里面搀和上了黑芝麻。
老幺自己都不知道黑芝麻跟秃顶有什么关系,总归是润发的总不会错。
不过老幺还是在纠结的,到底自家男人,他们家的祖宗是不是秃顶呀。
有问题不问,那是睡不着觉的。
而且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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