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安娜、伏尔泰不止一次地在他面前如此提过,可直到这一当面对话,路易才觉,玛侬夫人的思想完全是前,前了至少两个世纪。
一直低头绘画的女画家伊丽莎白,听着玛侬夫人的话,心中为之一怔,不小心又画错了一笔,可是这一次,她并没有立即修补,而是情不自禁地回忆了一番幼年的经历。
她从小就被牢牢看着,十几岁就必须出来靠绘画赚钱,而赚来的钱却又立即被吝啬的继父收走。
玛侬夫人所说的话,正好出动了伊丽莎白的心灵,令她感同身受。
“你说的很好,夫人。”路易先赞赏了一句,而后又阴沉下来,以斥责的语气教训道,“你这番言论实在是太大胆了,我会给你的丈夫写信,让他好好管教你。”
玛侬夫人刹那间有种从云端跌落谷底的感觉,面对摄政王的威势,年轻的她一下子便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了。
路易也不再理会玛侬夫人,他问伊丽莎白道:“画像画完了吗?
小姐。”
“是……是的。”伊丽莎白对路易的突然转变也是措手不及,正在出神间被如此问道,急忙回答。
其实,这幅画还有一些地方需要上色,但已经不需要路易再站在面前了。
伊丽莎白回答后,路易便从骑着马穿过了面前的两个女人,径直往草原中央的露营帐篷行去。
之后,伊丽莎白用着最快的度修补起路易的肖像画来,而玛侬夫人则连夜赶回了巴黎。
对玛侬夫人来说,她这一次来贡比涅是失败了,她甚至突然感觉到开明的摄政王,和其他的男人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将女人当做奴隶和男人的附属品来看。
为此,她不得不感慨生不逢时,但她并没有放弃。
傍晚时分,在贡比涅宫的附近,路易一时心血来潮,抱着伊丽莎白,同乘一匹马,在森林中漫步。
不过,漫步的范围有限。
为了保证安全,路易命卫队在附近围了一道人墙,以防止刺客进入。
但是,即使是如此,路易也可以安心与伊丽莎白的悄悄话不会被他人听见。
走着走着,路易突然现,无论他说什么,伊丽莎白都没什么兴致,有时连个反应都没有。
他驻马,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了?
从刚才开始就闷闷不乐的样子。”
“不,我没什么。”伊丽莎白心虚地回答,可她的神情、语气却出卖了她。
“你果然是有事。”路易叹了一口气,说,“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个样子,回想起来,在玛侬夫人来后,你才变成这样的。”
伊丽莎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只得点了点头。
“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吧”路易并没有想到伊丽莎白会这样,但他也现自己确实是有点忽略伊丽莎白的感受了,毕竟他并不是不了解伊丽莎白的身世,并不是不知道伊丽莎白的遭遇。
“殿下,我并不明白,您为什么要如此说玛侬夫人?”伊丽莎白说得小心谨慎,只怕惹怒路易。
她毕竟和路易的接触不多,而且由于身份的原因,而一直有着不自信和淡淡的自卑感,所以行事要远比玛丽?
安托瓦内特和玛丽?
阿德莱德更为小心,甚至还不如出身相似的玛侬夫人。
“原来你是因为这个而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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