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只是践踏了我的自尊,甚至还质疑起德?
博蒙小姐来,这是我最愤怒的事。
我无所谓自己被如何怀疑,身处政治中心之人,誉满天下的同时也谤满天下。
但是,我不能原谅那些攻击无辜之人的人。
德?
博蒙小姐不顾安危的保护我,这令我感动。
不只是出于心中的正义和道德,就算是出于感恩,我也需要维护她。
我严辞喝道:“人是自由的,人的思考和心也是自由的。
自由是无价的,所以我并不认为我的话能用来收买人心。”
“人心是自由所以无价?”他笑着说道,“很难得的思想。
看来你不只是勇敢那么简单。”
“你是在夸奖我吗?”
“不,”他走到了壁炉之前,背靠着壁炉壁,但头仍然挡住了蜡烛,“我只是好奇。
如果你说得话是你认为的东西的话,那么你怎么会甘心被蓬帕杜夫人掌控。”
“我没有被任何人掌控。”
“虽然我不在法兰西,但是我也听人说起了。
伦敦的人现在都说,”他扬高音调说,“法兰西的王子路易?
奥古斯特是蓬帕杜夫人的裙下之臣。”
“这是诽谤。”我狠狠说道。
我还是有些愤怒了,这实在是太肮脏了。
说这话的人究竟将我当做了什么,将蓬帕杜夫人又当做了什么。
“难道这些你就受不了了?”他悠闲地靠着,事不关己一般地说道,“在伦敦还流传着更多的版本呢?”
“什么?”我问道,但我不是好奇,只是想听听还有什么不堪入耳的传闻。
“你真想听?”
“当然。”我坚定地回答。
“不,殿下。”德?
博蒙小姐坐了起来,她拉着我的睡袍说道,“殿下,忘了这些!
这些不过是不列颠人为了取笑法兰西王室而想出来的。”
“没有关系,我可以忍受。”我毫不犹豫地谢绝了德?
博蒙小姐的劝说。
“他们说,”他这次只是用着普通的语气说道,“说你,法兰西的路易?
奥古斯特王子……是……是……”
他不说下去了,似乎连他也难以开口。
他也许也不是我所看到的那么潇洒。
“是什么?”我用着威吓的语气问道,事实上用这种语调说话时,发问等于命令。
“他们说,”他犹豫、艰难地说道,“说你是蓬帕杜夫人和法兰西国王的私生子。
他们用你和路易?
斐迪南的一个夭折的儿子做了交换,以便让他们的儿子能够登上王位。”
“真是无耻。”我恶狠狠地评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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