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的很。
放好木料,大斧。
晚上回去,照例,苏破背了大捆山檀木枝叶,作为柴火,送到了五婶子家。
晚饭也在那里吃。
受伤之前,一贯如此,苏破已然习以为常。
不过如今坐在那,苏破却是百感交集。
饭是粗茶淡饭,苏破吃来却是香甜无比。
看着苏破狼吞虎咽的,五婶子微微笑着。
这孩子今年快十六岁了。
如今长的跟成年汉子一般高大,虽说瘦了点,但身体还算结实,走动起来,颇有点粗犷的意味。
眉目清秀,甚至可以说是俊俏,在这大山里待了三年多,也不见有山里人的粗糙。
她心道:“若是当初风儿还在,现在也该这么大了。”想到这里,举袖故作拭汗,擦去了眼中那抹湿润。
方才看到苏破背回来的柴火竟是山檀木的枝干。
五婶子吓了一跳。
虽说苏破死里逃生,重伤初愈后,说话很有条理,似乎头脑灵光了。
不过五婶子也没把他说要起大屋的话当真,只道是那程家的举动刺激到了他。
不过看到那檀木枝叶,五婶子才知道,苏破并非虚言,并且已经开始着手了。
这是个固执的少年儿。
五婶子也知道苏破的性子,虽然傻气了点,但却是个很有骨气的孩子。
自打在家里吃饭后,这三年,再也没让家里断过柴火。
最近一两年,还经常逮个兔子,抓个野鸡啥的回来给家里改善伙食。
五婶子想卖掉给他添件粗布衣物,他也不肯,只说让母女吃。
可惜了,还是有些不通世事啊。
五婶子低叹。
也不再劝慰,心道砍伐山檀木岂是那般容易,过上几天,徒劳无功,这傻小子自然会知难而退。
便不再多说什么。
李云儿的表现很反常,当苏破吃完一碗饭后,没等五婶子动手,她便拿过饭碗,给苏破添满。
令五婶子高兴中有些意外。
不过苏破心中却直犯嘀咕。
因为这妮子在递饭的时候,竟然用指甲搔了搔苏破的掌心,唇齿微动,看口型分明是说:“你这傻子,中午那时胆子倒是挺大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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