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词句运用倒是精炼,比如‘海棠未雨。
梨花先雪’。
比如‘相思只在,丁香枝上,豆蔻梢头’。
这几句倒是写的颇好,方子安自问是写不出的。
“你笑什么?
我这首《眼儿媚》写的很差是么?”史凝月道。
方子安笑了笑道:“写的很好,有李易安早年词作之风。
在你这个年纪,能写出这样的词作已经很好了。
凝月小姐果然是饱读诗书,落笔锦绣。”
史凝月歪着头道:“我怎么感觉你这话不是由衷之语呢?
适才你那一笑,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方子安心道:女人真是敏感的很,个个都有特异功能,总是能嗅到一些言外之意。
自己只是那么一笑,她便觉察出来了。
“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方公子不要藏着掖着。
如果公子不尽不实,那我请公子指教的用意何在?
我岂非永远无法有进益?”史凝月轻声道。
方子安点头道:“但这首词确实写得很好啊。
遣词用语皆见功力,无骈俪之词,却隽永清新。
所以我说有些像李易安早年的词风。
你让我想起了易安词中的那句: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又上心头。”
史凝月微笑道:“真的么?
那可太过奖了。”
方子安道:“当然是真的。
不过,你既说要我指点,我便提些意见。
你可不要见怪。”
史凝月道:“求之不得。”
方子安道:“我之前所言是针对词作言语之言,以词意而论,我送你两句词: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
你本无愁,何谈愁绪?
此刻是冬日,你却伤春,岂非是闲愁么?
你本无刻骨相思,又写什么相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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