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怪的是,屋子里没有一丝的霉味,反倒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闻着令人甚是舒服。
“方子安,你说瞎话啊。
说什么家徒四壁,屋漏墙塌,全是扯谎。”李全忠叫道。
方子安皱眉道:“扯的什么谎?
这屋子里有一样是值钱的东西么?
墙角在漏雨,我用瓦罐接着呢。
西厢房的墙壁就快塌了,我用木柱撑着,要不要我带你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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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全忠愣了愣正待反驳,却听秦惜卿开口道:“李管事,咱们是客人,莫要失礼。”
李全忠只得悻悻闭嘴。
“二位请坐吧,茶水是没有,白开水若是二位不嫌弃,我可以去烧一壶来。”方子安微笑道。
秦惜卿摆手道:“不敢劳烦公子。”
秦惜卿款款走向一张木凳。
李全忠忙冲在前面,用袖子擦了擦凳子。
秦惜卿愣了愣,却没有坐那张凳子,坐到了相邻的那张圆凳上。
这一举动方子安看在眼里,嘴角一歪朝着李全忠不怀好意的笑。
李全忠瞪了他一眼,便也在那张凳子上坐下。
“秦大家不知为何会屈尊来寒舍?
适才听李管事说专程来拜访在下,这便奇了,在下和秦大家的似乎并不认识吧。
若我没记错的话,这是咱们第一次见面。”方子安在侧首落座,笑着问道。
秦惜卿欠身点头道:“方公子说的没错,我们确实没见过面。
但方公子的词,惜卿却是唱了上百遍了。
那《中秋月》的词,惜卿唱了半年之久。
这不知道算不算和方公子是神交之友。”
方子安哈哈笑道:“好吧,就算是吧。
但不知道秦大家的来寒舍有何吩咐。”
秦惜卿缓缓起身上千两步来到方子安身前,忽然盈盈下拜。
方子安讶异起身道:“秦大家的这是为何?”
秦惜卿沉声道:“奴家给方公子陪不是了。
因赠词予奴家之故,方公子被尊师责罚的事情奴家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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