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建这样的索桥可不容易,你们最好在天亮之前过去,咱们的人还要将木板抽掉,绳索要重新沉入水里,这样金人不会发觉,这索桥以后还能用,也省的我们以后再费力偷渡过去重新搭索桥了。
不瞒你说,我们几乎每个月都要被金狗给毁一次索桥,不得不重现换地方重新搭。
这一处河面只有三十余丈
宽,是最好的索桥地点,这里要是被金人发现,我们可又要费心思去找搭建地点了。”
方子安明白了。
宋金两方虽然是两国和平。
但边界上的冲突袭扰和报复摩擦是不断的。
大河阻隔,来去不便,所以便弄出来这种事前搭好的沉在水底的索桥的偷渡方式。
平素绳索沉在水中,需要用时便从河底拉绳索来搭上桥面木板过河,完事再沉下去。
估摸着两方也不知偷偷的建了多少座这种索桥了,也不知被对方捣毁过多少种这种索桥。
“这……人马车辆能过去么?”方子安表示怀疑。
这种桥,走在上面都晃晃悠悠的,怎么可能供自己这一队人过河。
“放心便是。
不要骑马,拉着马儿。
车辆上的货物也不能太多,来回各两三趟两百人便过去了。
当然,运气不好也有掉下河去的。
平素掉下去可没事,但现在可不成。
听到没?
河水里有冰碴子响,那是碎冰。
河水可是冰冷的,掉下去铁定是没命的。”李显忠说道。
方子安翻了翻白眼,心道:我心里正担心呢,你还说这种话。
李显忠显然也看出了方子安的疑惑,当下亲自做了示范。
他拉着方子安走上摇摇晃晃的索桥桥面,一边往前走,一边道:“十人一组过河,不能太多人一起上桥。
这十个人要一边五个,不能全歪到一边去,不然桥会翻转。
只要脚步一致,小心谨慎些,便可过去。
要给马儿戴上眼罩,不然马儿容易受惊乱跳,不好控制。
车辆么,最好是一次过一辆。”
方子安在木索桥上走了几步,觉得桥面虽然看着特别可怕,但倒也并不如自己想想的那般摇晃的站不住人。
事实上两侧有绳索编织成的渔网一般的围栏,下边铺的木板显然也不是一般的木板,而是带着榫卯的一条一条互相嵌合在一起的木板,卯在一起,就像是一个整体。
只要桥不翻转,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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