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要不你就先回去休息吧,有我在,没问题的。”
安迪迟疑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下来:“好,我就先回公寓。
沈,有需要,立即给我电话。”
安迪觉得自己这个贴身翻译根本就没有用武之地,拿着大使馆开出的高薪,有点汗颜惭愧。
不过,对她来说,这是一份工作,既然雇主没有提出解聘,那么她就只能履行契约,无论沈临需要还是不需要。
安迪在半路上下了车,自己打车回去。
而布朗庄园所在的富人区距离白冰心入住的教会医院并不是很远,司机只用了半个小时就赶到了。
医院灯火通明的病房大楼下,沈临仰望着眼前这栋高耸入云端的摩天大厦,滋生起些许的感慨来。
这座医院的医疗条件在全世界都排在前列,根据黄丽玲的介绍,这样的医院,在华城还有好几所,除此之外,还有相当份额的公立医院,以及‘私’人诊所,华城居民拥有着全世界都要‘艳’羡的健全的分层次可以满足不同需求的医疗社保体系。
在m国,医生是绝对的高收入者。
但看不起病的贫民,一样可以得到相应的治疗。
这就是制度的优越‘性’了。
黄丽玲去医院办理了探视手续,经过了层层安检,终于进了这家管理完善的医院。
沈临手持一束康乃馨,与黄丽玲并肩进了电梯,直奔18层白冰心的病房。
尽管是在异国他乡,但以白家的雄厚财力,白冰心在这边仍然享有着优越的医疗。
她的病房是一个单间,有专‘门’的医疗小组24小时服务,这在华城,每天的开销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黄丽玲这才明白,沈临要探视的这个年轻‘女’子,同样是来自国内的大人物了。
病房里寂静无声,‘门’口的金发碧眼的‘女’护士再三询问了沈临两人的来意,然后又进去征求了白冰心的意见,这才放行。
黄丽玲没有跟进去,只是守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
病房里只有一个中年‘女’‘性’陪‘床’,显然不是白家的亲眷就是南越集团在华城这边的工作人员了。
沈临推开‘门’,白冰心抬头望着他,目光中泛起了复杂的光泽。
这两日,她的心情很复杂,似乎有些期待沈临来医院探视,又似乎不想再见到他,很难用语言来形容她的这种感觉。
只是当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沈临依然不见踪迹,白冰心心头更多的就是怨愤和羞怒了:他竟然来都不来一趟?
!
太过分了!
无情无义的男人!
‘混’账东西!
!
如果沈临今晚不来,她明天下午就要出院了。
不知怎么的,见到沈临的第一眼,白冰心突然感觉到如释重负,卸下了一幅重担。
但她的表情却还是淡淡地,嘴上更是轻哼一声:“你来干什么?”
对于白冰心的臭脾气,沈临早就有充分的心理准备,这是一个不肯讨饶的‘女’人,更是一个非常骄傲的‘女’人,想要让她服软,需要一个漫长的“调教”过程。
所以,对于白冰心的傲慢,沈临不以为意,他淡然一笑,将手里的鲜‘花’随手‘插’在了病‘床’前的‘花’瓶里,然后笑了笑道:“怎么,我不能来?”
陪‘床’的中年‘女’子好奇地打量着沈临,沈临向她投过善意温和的微笑。
中年‘女’子笑着望向白冰心:“冰心,这位是……你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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