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姑娘或许带吧。
她是个姑娘。”
“她没带。”李虎叹息道。
“青姑娘一心牵挂着李信地生死。
哪还顾得了镜子。”
“对了,李信他们没事了吧!”木痕问道。
“没事,都安全着呢!”李虎道。
“青姑娘都没带……军中。
怕是没人带镜子。
兄弟。
你要镜子干什么?”王单看向木痕。
木痕摇头无奈道:“如果没镜子。
找一个能当镜子地……比如锋利地战刀。
找刀亮地足以当镜子地。
如果找不到好地。
就找一盆水吧。”在晚上。
用一盆水当镜子。
效果很差。
即使木痕视力好。
可水面反射效果毕竟不好。
“战刀……嗯,我想起一个兄弟,是二营的一百夫长。
他地战刀很亮,而且杀人不沾血,是他当初加入黑甲军时带来的。
那把刀,完全能当镜子。
统领你不说,我还想不到这战刀呢。”王单连道,“我去借一下,不过,不能借太久,等会儿肯定要还。”
“一会儿就行了。”滕青山笑道。
在王单离开军帐后,木痕则是将军帐内小火堆内的一些木炭,还在石头上画了画,最后选了六根木炭。
很快,王单借来了那柄战刀。
的确,这战刀刀面虽然不如上等镜子好,可也赶超一般的铜镜了。
随即,拿着这战刀,木痕便用这六根颜色深浅不一的木炭给自己‘化妆’,条件虽然简陋,可是也要看谁的手段。
化妆高手,照样化腐朽为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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