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声嘶力竭的哭声,小孩子的嚎啕大哭声,还有许多军士的呵斥声,一片混乱。
木痕他们骑着赤风犼,一来到农庄前空地上,就看到了这一幕,地上甚至还有不少血迹。”住手!
“木痕直接一声怒喝。
怒喝声仿佛春雷炸响,令不少人都吓得捂住耳朵,一时间原本嘈杂混乱的空地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木痕看清了,这空地上主要分成两拨人,一拨人是这田家庄本地人,一个个强忍着愤怒,握着手中砍刀、枪棍之类的,可是没动手;而另一拨,则是穿着简单轻易轻甲的军士们,这些军士同时还抓着不少年轻女人。
这些女人们,有的疯狂挣扎,显然都知道,一旦被带走,是何等凄惨命运。
“你是什么人?”军队这边的为首一人,骑在一头独角战犼上遥看木痕。
“爹,娘。”叫阿秀的少女却是跳下了赤战犼,冲到田家庄族人群里。
“阿秀,你,谁让你跑出去的?”那田家庄族长,一名脸上有着花白头发的老者,怒声喝斥。
他急了!
他很清楚,就算阿秀找来的人很强,能赶走这些军士。
可是以后军士的报复将更可怕!
花白头发老者连拱手道:“我是田家庄族长,田伟山,两位,阿秀这孩子不懂事……”
木痕却没听,直接看向那军士首领:“你,这里怎么回事?”
那军士首领仔细看看木痕,暗忖道:“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两个人,这么嚣张……不过,他坐下的可是赤战犼,而且还是两头!
啧啧,这可是贵重玩意,能骑赤战犼,也不是普通人。”
“哈哈……”这军士首领笑道,“我们来收税,不过这田家庄拒不缴纳,按照规矩,拿人抵税,天经地义,一年才一次,根本不多。”
“我们今年都交过三次了。”被他们抓住的一个女人嘶吼道,“你们这些黑心狗养的,一次又一次,我们连吃的都不够了,还让我们交!
我们女人孩子都种地赚钱,都不够你们这些……”
“啪!”旁边押解她的一名黑胡子军士,直接一巴掌,打的那女人满嘴是血。
“娘!”田家庄族人群中,一个年幼男童声音已经嘶哑了,却被他身旁,一个壮硕男人捂住嘴巴,那壮汉眼中也都是泪水。
“一年一次,可这女人说交了三次了。”木痕刚开口。
“嘿!”那军士首领眉头一皱,喝道,“这收税是我们军队的事情,你一个路人多管什么闲事。
给你面子跟你多说几句话,别在这碍事!”随即转过头盯着那田家庄族长,喝道,“田老头,快,将刚才那伤了我弟兄的小子,给交出来。
不然,今天你们田家庄,死的绝不止一人!”
“狗日的,我恨刚才没宰了你们!”
一个面色狰狞,脖子都通红,被田家庄不少男人给拉住的青年吼着:“将我媳妇还给我!
你们放开,都给我放开!”这青年挣扎着,不过却根本挣脱不了一群壮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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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家庄前方的雪地上,田家庄族人和军队一方对峙着,雪地上还有不少血迹。
旁边的木痕,也猜出来……刚才应该死人了。
“临死还嘴硬,第一小队,去,将他擒来,凡阻挡着,杀无赦!”军队首领高坐在独角战猴上,下令道。
田家庄一方人马不由大惊,“阿兽!”那叫阿秀的农家少女凄厉喊道,她见过木兽练拳。
此刻,只能寄希望于木兽、
“阿兽,拿下他。”木痕指向那军队首领。
嗖!
木兽化作一道残影,顺进穿过十余丈距离。
那名军队首领大惊,立即要挥刀劈向木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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