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轻呓道:“我被你气的走不动路,你背我走!”
形骸心想:“以她神功,怎会无力行走?
她恼恨于我,这才如此惩戒。
形骸,形骸,你是活该,谁教你不会说话,惹她生气?”于是半蹲在地,道:“偏劳姐姐辛苦辛苦,跳到我背上来吧。”
孟轻呓哼了一声,真跳了上去,两人一碰,各自都是一抖。
形骸暗忖:“她其实比我还害羞,这可当真奇了。”孟轻呓不发一语,指明道路,形骸心知紧迫,遂快马加鞭,全速疾行。
他此时内力充裕,快胜良驹,且上身平稳,怕震动孟轻呓,行了十里路,孟轻呓忽然一笑,道:“好了,我不怪你了。”
形骸如释重负,道:“姐姐真是宽宏大量。”
孟轻呓道:“你这般拍我马屁也没用,我也不会赏你什么。
还要将你当牛马一般对待,指使你一辈子。”
形骸道:“牛马又如何?
马儿温顺狂野,擅长远行,牛儿敦厚强壮,甚是可靠。
两者皆甚忠诚,绝不暗害同胞。
我看做牛做马,未必不及做人了,那些口口声声做牛做马之辈,也没多少能做得到。”
孟轻呓沉默许久,痴痴说道:“你仍是这般说,与过往一模一样,可你为何想不起我来?”
形骸叹道:“祖仙姐姐,你是对那位情郎思念过度了。
那人是你丈夫,是咱们孟家老祖宗么?”
孟轻呓幽幽轻叹,道:“是,是。
他是我丈夫,是我此生最爱的人,我一直在等他。”
形骸道:“他去了哪儿?”
孟轻呓道:“他死了,但我仍信他会回来。”
形骸一凛,暗忖:“祖仙姐姐深爱这位郎君,竟有这不切实际的念头。
唉,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她情深至斯,以至于痴迷如狂,当真叫人感动。
我虽不是那人,但能令她稍觉欣慰,也是好的。”
孟轻呓见形骸不吭声,问道:“行海,你恼我了么?
我确不该对你乱发脾气。”
形骸受宠若惊,道:“哪有此事?
姐姐一直待我好得很。”
孟轻呓道:“我不会母后这邪门功夫,此事千真万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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