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九却急道:“安答,我与你一起走!”又对裴柏颈道:“我和安答今晚就走,还请宽限半天。”
戴杀敌愕然道:“烛九小弟,咱们对你并无意见,你又何必着急离去?”
烛九道:“安答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在此叨扰久了,心里不安,是该回我们的草原了。”
戴杀敌想了想,道:“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便强留,但陛下许诺你之事,我等依然遵守。
那熔岩老僧若找你麻烦,务必来找咱们。”
烛九鞠了一躬,道:“多谢戴大哥!”
戴杀敌点了点头,迈步走远,裴柏颈更不稍留,推着那哭哭啼啼的夏夏去了,孟如令朝形骸瞪了一眼,紧跟在那三人之后。
他们回到镇上大屋中,那夏夏仍伤心欲绝,哭个不停,裴柏颈苦笑道:“丫头,丫头,咱们劝过你多少次了?
若被陛下发觉你违背他的命令,定会将你关入大牢,说不定还要砍你脑袋。
你得了教训,将来若能痊愈,反而是一桩好事。”
夏夏哭嚎道:“你还这般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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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好了,要将所有龙火贵族整治得比我更惨!”
戴杀敌喝道:“你还敢说?
当真是反了!”
夏夏哼了一声,脸色发黑,闷声不响。
裴柏颈替她换了药,命奴仆将她抱上床铺。
孟如令气愤不过,回到自己屋中,假意看,却始终静不下来,心中想道:“天鹅、老大当真糊涂!
夏夏纵然犯错,可那孟行海又岂能轻饶?
况且此人回去之后,和孟轻呓一说,那婆娘定有狠毒手段对付咱们。
哼,这两个笨蛋是实诚心肠,不懂孟家人狡诈。
没奈何,须得我亲自动手,非要这孟行海葬身于此!”
她主意已定,用仙法造了个假人,坐在房内,自己悄然出了大屋,来到山后草地,却见到沃谷族人正整理行装,准备迁徙。
孟如令站在远处,用仙法放出一只麻雀,那麻雀口中衔着一块沙石,飞到烛九大帐,啄开一缝,将沙石投入缝隙中,这沙石由此可充当她的耳目,刺探帐内情形。
只听烛九道:“安答,我将族人安顿好之后,你我出发,去找那处宝藏。”
孟如令忍不住“咦”了一声,更加专注倾听。
形骸说道:“好,趁那妖僧妖道伤势未愈,咱们正该赶紧行事。
你的伤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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