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然,怎会提出这么个荒诞之望?”
形骸额头冒汗,道:“胡说八道!
我怎会有这等肮脏心意?
他们又怎能往那边想?”
孟轻呓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们又不识得你,不知你的为人,只观其表,这确是最合理的解释。”
形骸咬咬牙,道:“我但求问心无愧!”
孟轻呓身子一颤,道:“行海,我问你一句话,你如实答我,好么?”
形骸道:“你问吧,我什么都不瞒你。”
孟轻呓叹道:“你对缘会当真别无所图?”
形骸脸色登时变得惨白,大声道:“我怎会有什么企图?
她她就像我女儿一样,我只是不忍心她身陷囹圄,一辈子受苦!”
孟轻呓摇了摇头,道:“不像,不像。
你才比她大了四岁,岂能有父女之情?
即使说出去了,又有谁能相信?
更何况你这般执着,就像就像我当初为了等你一样。”
形骸握住她的手,道:“梦儿,轻呓,我行海为人堂堂正正,一颗心明明白白,只记挂爱慕你一人。
但缘会她她是跟着我从生死境地一起回来的,我只觉得我非得这么做不可。”
为何非这么做不可?
你为何如此倔强?
你不正常,你的心不正常,你的脑袋不正常,你的魂也不正常。
形骸明知自己堕入了混乱,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梦儿说的极有道理,你为何听不进去?
因为他想起初遇缘会时,她被残忍的绑在刑具上,她那哥哥喂她吃人肉,在她面前杀人,还极可能想要杀她。
她受了太多的苦,见过太多的黑暗,形骸决不能令她再受半点危险苦难。
她好不容易见到了光明,就绝不能再被黑幕吞没。
形骸意志更为坚定,看着孟轻呓的眼睛,他眼中有敬意、有恳求、有爱情、也有畏惧,但唯独没有退缩。
孟轻呓蓦然笑道:“傻小子,咱们不谈这些啦。”
形骸如梦初醒,问道:“不谈了?”
孟轻呓在他唇上亲了亲,道:“我从东方各国拿了些好吃的给你,你快些来尝尝。”说着走入船舱,取出糕点甜食,塞入形骸嘴里。
她不再谈家国之事,不再谈险恶阴谋,只说起途中见闻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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