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躲在树上,瞧了半天,没瞧出可疑之处来。
众人这白事办到深夜,银二爷尚要守灵,形骸无奈,只能返回。
客房之内,安佳缘会已回来过,买来吃的穿的,满屋都是,安佳全不见了人,形骸哭笑不得,问缘会道:“安佳姐姐呢?”
缘会道:“她要替红爪爷爷办事,今晚不能来了,要你莫要想她。”
形骸暗忖:“最好她打消了出逃的念头。”但知道此事希望渺茫。
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嘱咐缘会乖乖待着,再度出门,却见沉折一清早又在练拳。
形骸想:“师兄天赋卓绝,又如此勤勉,我如何能与他相比?
嗯,他接连败在马炽烈手下,心里准憋着一股火气。
我也本想练功,可却另有要事。”
如此干等,又是一天,银二爷竟足不出户。
到了夜深人静之时,形骸暗骂自己胡思乱想,正想回家,却见银二爷驾马车驶出家门,车上另有一心腹,马车沉重,形骸猜载得是金银珠宝。
形骸想:“那是用人的血换来的财富,用人的尸骸换来的财富,用亲人性命换来的财富,用他的贪婪恶毒换来的财富。
因此见不得光,只能在晚上外出。”
他见银二爷行色匆匆,表情慌张,惶恐得似丢了魂一样,光看他神色,似乎这黑夜化作了怪物,正在追他,要把他吃了。
形骸看他形貌憔悴,那是饱受惊吓的人因失眠而造成。
他在害怕什么?
亡人蒙么?
是了,他害死了亲人,知道亡人蒙心狠手辣,生怕自己也被杀了。
恐惧在由内而外的吃他,心里有鬼的人,总是害怕夜路的。
形骸,形骸,你又在瞎猜疑了。
或许银二爷是去青楼呢?
形骸知道龙国的大人们常去这样的地方,而且生怕老婆知道。
这银二爷或许只是去花天酒地么?
马车行了二十里地,忽有另一辆马车驰来,两辆马车一撞,马儿大叫倒地,马车各自翻覆,银二爷那辆车厢里传来惊呼声,只见老妇少妇、男孩女孩全跌了出来。
形骸蓦然醒悟:“他并非去做见不得人的勾当,他在逃跑!
他为何连家里人都带着?
他想举家逃离?”
众家眷伤的颇重,有一少年被车厢压住了腿,哭的极为凄惨。
还有一女子被木箱砸得头破血流,昏迷不醒。
银二爷惨叫一声,被一黑衣人提住,黑衣人几个起落,消失在树林中。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