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不因此慌乱,反而高兴,这难道不是勇士的胆识么?
那奸细想必武功不弱,你一招就杀了他,正是自古英雄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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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我佩服你还来不及,怎会责备呢?”
缘会转忧为喜,在形骸额头上亲了亲,道:“头发扎好啦。”
形骸找一面水晶镜一瞧,倒也整齐,道:“多谢,多谢。”
那镜子里的形骸突然往前探头,脸变作漆黑的骷髅,正是骸骨神,他道:“这小丫头在骗人。”
形骸吓得往后一仰,心道:“你胡说些什么?”
骸骨神道:“她骗了你,这丫头已走上邪路,那侍卫并非是奸细,而是被她唤入房屋,杀来练手的。
她让那侍卫陪她玩,却真正杀了那侍卫!”
形骸怒不可遏,暗道:“她才十岁,怎会如此歹毒?
你听听你说的话,唯有疯子才相信你!”
骸骨神道:“你想想,你想想,那侍卫如是潜藏已久的奸细,必然机灵警觉,熟悉内情,怎会将缘会当做派若何的小公主?
缘会又不是哑巴,被人捉住,当会喊叫,那奸细应当会点她穴道,制她动作,怎能任由缘会持剑反攻?”
形骸道:“这算哪门子疑点?
根本是强词夺理,鸡蛋里挑骨头!
谁说那奸细一定是机灵警觉的?
又一定是潜伏已久的?
说不定是刚被盗火教收买的呢?”
骸骨神喊道:“你错了,大错特错,你需阻止她,需狠狠罚她,痛骂她,让她知道痛,知道悔,你取出冥虎剑,在她胸前刻字,要她永远记得这教训!
她心术不正,她人已扭曲,她是魔鬼,她是异端,你决不可将她放纵到世上!
你若不动手惩戒,我就替你杀了她。”
形骸左手发颤,一截黑骨头缓缓长出,那骨头与胳膊朝后拐,对准缘会,形骸大骇,心中不住想:“住手,住手!
你才是罪孽深重的邪神,你怎会如此好心?
你只是想将我引上邪路,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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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魔鬼!
你休想动她一根手指头。”
在他眼中,缘会的脸变得畸形、怪异,透着无可言喻的歹毒,形骸只觉有人对他呓语,告诉他缘会是何等危险,何等罪恶。
形骸心思缓缓转变,冥虎剑蠢蠢欲动,跃跃欲试,渴望着缘会的鲜血。
他狠咬舌尖,耳中“嗡”地一声,如提线木偶般跳了起来,落在床上,身子恢复自由,可心中恐惧万分:他如今才知这骸骨神不仅仅能对他耳语,更能掌控他心神,操纵他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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