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行海?”
息香苦涩道:“是啊,你或许不知,我与他订了娃娃亲。
可我讨厌他,只喜欢你一人。
我爹爹是礼部侍郎,听说他近来又要升官,与你们藏家可谓门当户对。
我这一生非你不嫁,你呢?
你愿不愿娶我?”说到此处,她泣不成声,可怜悲苦的无以复加,就像海滩边的馥兰。
但馥兰有理由哭泣,息香这算什么理由?
藏玫瑰望形骸一眼,细语笑道:“你老婆可真欠揍,但莫要怨我哥哥。”
形骸低声道:“她不是我老婆,我哪敢怨师兄?”
藏玫瑰又道:“其实你有什么不好?
也不知怎地,我倒瞧你颇为顺眼,只可惜我不想嫁人,否则倒可把你抢过来,遂了这婆娘心愿。”
形骸骇然道:“我有什么好?
姑娘可别玩笑。”
息香哭了一阵,见沉折无动于衷,不来相劝,甚是气恼,道:“师兄,你到底怎么想的?
本门之中,属我长得最美,最温柔贤惠,也最风趣可喜。
我已表明心迹,你呢?
你个大男子汉,为何不给个答复?”
也是年轻人意气风发,藏不住心事。
她从来自诩美貌,俘获许多少年心意,从十三岁起谈情说爱,却未尝一败。
而她得知沉折回来之事,又听说他立下足以举国震惊的大功劳,心想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若能及早与此人定了名分,今后前程似锦,不可估量。
她因此穿上最美的衣衫,精心化妆,来到沉折屋中,喝退女奴,向沉折表露爱意。
沉折对息香一贯冷淡,此节她心知肚明,然而她以为那不过是少年人面对心上人特有的羞涩,宛如薄纸,一戳既破。
现在她采取攻势,岂有不将这从未恋爱的少年手到擒来之理?
沉折答道:“行海师弟怎么办?”
息香咬牙道:“这骷髅头,我根本从未将他放在心上,他与你相比,好似蚂蚁与巨龙,好似牛粪与鲜花一样。
我.
.
.
我.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