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猜测,定是.
.
.
.
那将领追查走私奴隶这案子,却被海盗奸细所杀。
那位将领与海盗同归于尽,英勇殉职。”
形骸知道那“高大海怪”是沉折踩着高跷,那将领正是走私奴隶的黑手藏争先,不知名尸首是那盗火徒白刀客。
众奴隶活命之后,难道不曾指认藏争先么?
又或是这藏徐月掩盖真相,维护藏家军声誉,将过错全推给海盗。
莫非这藏徐月也干过私贩奴隶的勾当?
他将息香放到一旁床铺上,息香啜泣一声,神色楚楚可怜。
形骸又道:“是了,大人,我想起来了。
我那天晚间到海边苦练龙火功,却遇上不少海盗,被他们捉住,他们嘀嘀咕咕,说刚刚下手杀了个功夫了得的娃儿,若我反抗,也将我杀了,我胆子小,唯有任他们绑起。
眼下想来,他们所杀之人,会不会是木格师兄?”
藏徐月想了想,道:“极有可能!
除了木格之外,并无其余‘功夫了得的娃儿’。
他的尸首落入海里,只怕.
.
.
.
找不回来。”说着长叹一声。
形骸道:“他们似要将我充作人质,问我家人要赎金,将我绑到一艘船上,谁知沉折师兄恰好在场,早已发觉,趁他们不备,潜伏船内,将他们统统杀了。”
藏徐月闻言大喜,捋须称赞:“不愧是我藏家子孙,年纪轻轻,就能杀敌。”
藏玫瑰道:“伯伯,我也想杀海盗来着,可偏偏你们不让。”
藏徐月笑道:“胡闹,女孩儿家,讲甚么打打杀杀?”
玫瑰嗔道:“可咱们圣莲女皇的天下,就是她凭神功打下来的啊?”
藏徐月听她自比圣上,心下更是欣慰,点头道:“是你爹娘不在,若他二人答应,我就带你上战场见识见识。”又对形骸道:“贤侄,你继续说。”
形骸这才开口道:“师兄杀光海盗,可已到了海上,远离港口,咱们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又不会行船,唯有随波逐流,后来遇上风浪,船被撞沉,咱们抓住一块木板,漂流了不知多少天,到了一座荒岛上。
我就是那时觉醒的。”
藏徐月叹道:“我总听说遭受苦难时,龙火功最易练成,我当年也是在山中遇上恶狼,突然间醒悟过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