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睡觉呢?
难道要我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吗?
一路过来,最近的城镇也要两天路程,难道要不吃不睡么?
妈的,这群天杀的狗东西,要是老子会用枪!
不放过你们!
卫天望恨恨的想着,然后一脚踢散被烧成灰的帐篷,低头琢磨起手里抢来的机枪来。
正当他这样做着,听见前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有人潜伏在哪里!
来不及细想,卫天望抬手便朝着声音的来处连续三枪打过去,被人拿枪追杀半夜,他也弄得神经有点敏感。
直到那边传来一声女子闷哼,他猛的停手。
不对劲,先前那群人清一水的大老爷们,女人?
我打错人了!
想及此,卫天望不由得心下不安,杀起被打上黑标签的人他毫不手软,但如果杀错了人,卫天望就觉得良心上过不去了。
赶紧提着枪过去看,卫天望刚探出头就被一把手枪顶在额头上,“别动!
你到底是谁!”
是一个女子的声音,目光越过枪身,卫天望看到的正是先前那黑衣女子,她脸色苍白得渗人,紧皱着眉头,一手握枪,另一手正捂在一侧大腿上,手指下面鲜血正不断冒出来。
就是先前被追杀的女人,卫天望一下子就知道了这人的身份。
看来她甩掉那群人之后又绕回这里,她的想法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对这引来祸端的女人,卫天望也说不上有什么同仇敌忾的感觉,现在她还用枪比着自己脑袋,更谈不上什么好感了。
先前被一大群人开火,卫天望还没什么好办法,现在对方只有一个人,他便不那么担心了,移魂**毫无征兆的发动,对着对方的识海便是一记干脆利落的冲撞,倒是没想到这女人虽然没有真气,但精神意志却超乎想象的坚定,没有被击溃,只是眼神出现短时间的迷惘,但手指却是下意识的扣动了扳机。
卫天望被反冲得也有点晕,但幸好他已经提前缩了缩脑袋,然后女子手枪的子弹就从他头顶上一寸的地方飞过。
女子回过神来打算再开一枪,但卫天望已经一拳砸在她的手腕,把手枪打飞出去。
卫天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将她踢得仰面朝天,把机枪顶在她的胸口,“你如果不能好好说话,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我一个人开开心心玩我的徒步旅游,你带一箩筐的人来,还害得我被打中一枪,你以为我会和你客气么?”
女子听完他的话,神色复杂的说道,“先前就是你把他们的老大杀了的?
我不知道是你,以为是那些人,才把手枪比在你头上,更何况你还先打了我一枪呢!”
卫天望这才注意到她捂住的是右腿,先前她跑路时是左腿显得有点别扭,显然她右腿上还在冒血的地方是自己那胡乱开的三枪的功劳了。
听她这样说,又意识到是自己先打了她一枪,卫天望的情绪变得平和一点,但机枪口依然没挪开,嘴里说道:“那好吧,我先说一句对不起。
但你最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我听,不然我一样打死你。”
女子见他语气稍缓,暗自松了口气,这气一松,失血过多和剧痛带来的苍白脸色显得更没人色了,看起来仿佛半透明一样。
尽管处境越来越糟糕,但现在生死在一线之间,面前这男子也是敌人的敌人,那便是自己的盟友,这些事情和他说下也行,她依然坚持着说道:“我是一名隶属共和国国安局第九特勤组的特工,我的任务就是监视刚才那群走私贩毒的违法份子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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