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着穆言，“你为何就要亲我？”
“我……”穆言张了张嘴巴，心里的话始终也不出来。
他直视着无欢，自己好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他鼓足了勇气，才道：“我……我是喜欢你。”
无欢万万没想到，一愣。
穆言觉得有几分难为情，便是转过头，叹息一声，“你如此反应，便当我是胡八道就是了，刚才的事儿，万分抱歉，我们两的事儿，你怎样便怎样吧，我没意见。”
无欢抿紧了嘴唇，却为穆言的话有痛心。
喜欢一个人，往往是显得有卑微的，她以前可是尝试到了，也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她这才：“你这可是真的？”
“我……大概是真的吧，我从未喜欢人，怎会清楚那种感觉？
只是想着，与你一起的时候，总是安心与高兴，便觉得这是喜欢了。”穆言心翼翼，“这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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