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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姓名年纪财运之外,丁宁无法看到其他的东西。
这样的事情让丁宁极为震撼,这个左眼居然是有这样的功能,能够观察人的财运。
震惊之余,让他极为不满的是,土地公凭什么晚年财运还能高呢?
他现在六十二岁,严格来说还不算晚年,这是不是代表着,今天的事情并不会给她带来什么大的麻烦呢?
自己这些人离开后,他还能在这岳家庄为所yù为,并不会得到法律的严惩呢?
丁宁不甘心,他虽然有着修士的记忆,可也同时有着丁宁的记忆,本xìng还是以丁宁的xìng格为主导,知道杀人麻烦很大。
土地公该杀,可就是杀,也不能在这种很多人看到自己的情况下杀,毕竟他还要上学,还有家人。
要杀也必须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杀,可是眼下看到土地公的情况,丁宁心里极为不忿。
“绝对不能让这个老东西以后过的太舒服了!”
丁宁的念头一起,左眼就有些不由自主的盯着对方了,而墙壁后面的土地公又发生了一点变化。
一点点无形的气息,只有丁宁能够看到的白sè气息从土地公身上飘了出来。
土地公的基本情况,也在丁宁左眼的注视下不断的发生变化。
“关静年,绰号土地公,年龄六十二,少年财运差,青年财运低,中年财运低,老年财运中,晚年财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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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白sè气息的流逝,他的老年财运和晚年财运都已经从高变成了中。
这一个神奇的变化顿时引起了丁宁的兴趣,他左眼斜斜的对着土地公吊线,那股白sè的气息越来越多的从土地公身上飘荡开。
“老年财运低,晚年财运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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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年财运差,晚年财运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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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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