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叶离写出这篇并非是为了展示意识流,而是因为伍尔夫的作品里,善于运用象征暗示等手法去反映人物心灵世界的微妙变化和人物性格。
在这样的里,意识流动成为的绝对主体,但又不损害原本的艺术价值。
这和传统里。
心理描写只是局部,是依附于人物、情节并为之服务的理念完全不一样。
叶离继续写道:“我又想,它不像是钉子留下的痕迹。
它太大、太圆了。
我本来可以站起来,但是。
即使我站起身来瞧瞧它,十之八九我也说不出它到底是什么;因为一旦一件事发生以后,就没有人能知道它是怎么发生的了。
唉!
天哪,生命是多么神秘……”
写到这里,叶离的思绪在不断流动着。
记得高中时,叶离第一次读这篇文章,很难理解其中的气息,但他却感觉到,这是非常好的文字,非常好的意象。
是一种美丽的东西,让他沉浸在里面无法自拔。
那时叶离还模仿写了一些很奇特的,以蝴蝶等为意象,然而却始终写不出那样天马行空的味道。
而当他此刻进行写作时,他忽然体会到这些写作特点有些像大脑里的流程方式。
随着眼前看到的线索不断地展开想象,从一个普通的事物演化成一个非常庞大的网,让人感觉到亲切感。
叶离写下了各种意象,比如有“承包塔楼上飘扬的红色旗帜”、“无数红色骑士潮水般地骑马跃上黑色岩壁侧坡”的“火红的炭块”等等,他忽然感觉到自己慢慢贴近了文字的中心。
那是一种对文字的虔诚,对文字的热爱,对文字的真诚。
任何人提笔的时候,任何作家提笔的时候,首先是源于内心要倾诉的渴望,这才形成文字,而叶离此刻,感觉到自己接近了最原始的东西。
那就是“悸动”。
叶离的指尖颤栗着。
他感觉到了什么,然后他写到了里他最喜欢的部分:“……我一定要跳起来亲眼看看墙上的斑点到底是什么——是一枚钉子?
一片玫瑰花瓣?
还是木块上的裂缝?”
“……排在坎特伯里大主教后面的是大法官,而大法官后面又是约克大主教。
每一个人都必须排在某人的后面,这是惠特克的哲学。
最要紧的是知道谁该排在谁的后面。”
或许大部分人都读不懂这篇,无论在年少的时候。
还是在成熟的时候,或许可以说,直到前一刻叶离依旧没有明白,然而叶离知道,那并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些文字形成了属于自己的生命,展示着一个神奇的世界,用各种语态,用各种手法,只要我们自己愿意,自己喜欢,就可以使用任何手法,而并不需要所有人都能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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