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说过话么?
自从他自己封闭起来后。”我问道。
村长摇头,我示意他下下去,再我当时看来可能是年轻人青春期的烦躁带来的一些心理问题,所以我让身为父亲的村长回避可能好点。
结果事实上我的想法过于简单了。
村长下楼了,嘴里小声嘟囔着,依稀能听到是希望这次我能治好。
我望着他的背影觉得他的确很可怜。
“里面的是柱子么?”我轻扣了下木门,门的质地很粗糙,还带着毛刺,第一下打得我很疼,所以我放小了点力气。
柱子没有回答我,这也是意料中的事。
于是我开始了所谓的心理治疗。
无非都是大学心理课上还没完全忘光的东西。
可惜完全没有效果。
一小时后,我开始急噪起来,忽然对里面的人产生了好奇。
我四下望了望,发现门的右下角有一个不规则的小洞。
我使劲得蹲下来,想看看里面。
我终于把自己的眼睛对准了那个洞。
光线不够,看得不是很清楚。
但我还是依稀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侧影坐在床头。
估计他就是柱子。
他像雕象一样坐在哪里无动于衷。
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很冲动的想法。
如果我现在大喊一句我看见你了会怎么样?
我这样做了,对着门大喊一句:“柱子,我看见你了,你正坐在床沿上!”
他果然有反应了,而且很剧烈。
他抱着头恐惧的在床上打滚。
嘴里高喊着:“不要找我!
我已经得到惩罚了!”看见他这样我意识到情况不秒。
紧接着他在床上不动了,仰面躺在床上,成了一个大字形。
我赶紧叫来村长。
让他把门撞开。
门很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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