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我是给皇上分忧才弄了这两手的伤,求求您看在……”
“哦?”帝尘眉峰一挑,又露出几分凌厉,“怎么?
为皇上分忧委屈你了?”
每次帝尘为了她怼别人的时候,顾昭禾的心跳都会加快。
这会儿亦然。
尤其是把这招对付余音音。
她心里就更爽了。
所以没忍住,直接伸出小手,勾了勾他的手心。
帝尘察觉到她的小动作,猛地把她攥在手里,大手完全包裹住了她的小手,虽然脸上看着还是冷面阎王的样子,但那手心的炽热温度骗不了人。
一片湿濡。
带着令人心颤的心安。
顾昭禾从没有哪一刻像这种时候一样,如此深深地迷恋他。
甚至从私心想,如果邈邈的娘亲不曾存在过就好了……是真的希望帝尘心里只有她一个,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个。
二人手上的浓情蜜意更加刺激到了余音音,心中虽恨,但头却磕的更响了。
而且额头上传来的剧烈疼痛,也让她脑子愈发清醒了几分。
今日,她横竖是斗不过顾昭禾了。
及时低头,多少还能挽回下自己的双手,就算真的残废一根小指,也比两只手全残了好,只残一根,看在她这次有功的份上,日后说不定还有翻盘的机会。
毕竟真龙帝醒来总不可能连见都不见她一面。
只要见面,她就能抓住这个分忧的由头,为自己搏一搏。
可前提是,不能双手全都废掉。
那样别说他,就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
如今萧铎那边还不知道什么情况,所以她必须先保住自己在真龙帝身边能继续待下去的可能。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她也要抓住这种可能。
所以哪怕手再疼,额头再疼,觉得再耻辱,她也要求,“臣妾不是那个意思。”她带着那一脸血看向帝尘,“臣妾只是……只是想求一份身体康健,只是想求一个今后还能在皇上身边伺候的机会。”
因为忍的太过用力,她再次咬破了刚才在手术间咬破的唇畔。
眼睛也变得猩红。
心里指不定是如何忍了又忍,才能如此这般伏低做小,但顾昭禾还是觉得不够爽,那日顾家被灭门的惨象,那些死去的人流的血全比余音音和皇帝今日流的血可多了去了,所以这仇,自然也不会这么快就能清算完。
顾昭禾示意帝尘再把主场交给她。
帝尘顿时心神领会,他不会在顾昭禾要做什么的时候阻拦,立即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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