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好不好?
又有没有像自己经常想起她那样,她也经常想起我呢?
另一边,在桌边就座的松岛真司,则低声道:“山南,你刚才有点鲁莽了。
当着岩崎总裁的面,你不应该随便攻击那个宇文成的。”
山南功介咬牙切齿道:“那个臭小子,一面目中无人的模样,我就是看他不爽。
什么和岩崎总裁一见如故?
我看他是拍马屁的本事了得吧?”
“可恶!
咱们日本,从古到今,就最讲究尊卑序列。
前辈和后辈之间,上级和下级之间,一向等级分明,绝不容逾越。
要是人人都像这个臭小子一样,随随便便就敢向前辈顶嘴的话,日本还是日本吗?
当真岂有此理!
太过大逆不道了!”
松岛真司和北大路哲也两人,相互对望一眼,各自微微摇头。
其实他们两人都心里雪亮。
山南攻介之所以这样痛恨宇文成,其实和什么社会秩序完全没关系。
无非因为他作为东京大学的教授,又是国立博物馆的副馆长。
平时傲慢自大惯了,也被下面的人奉承得惯了。
忽然出现一个完全不卖他帐的宇文成,山南功介当然感觉自己丢尽了颜面。
所以才对宇文成一百个看不顺眼。
千方百计想要狠狠打他的脸,泄出自己心里一口恶气而已。
松岛真司凝声道:“山南,今天晚上这场拍卖,关系到我们松岛集团能不能起死回生的重大问题,所以你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一切按着计划来,明白没有?”
顿了顿,松岛真司又沉声道:“哲也,今天晚上就拜托你了。
这次松岛集团如果能够渡过难关,我一定不会忘记北大路家这个恩情的。”
北大路哲也微微一笑,道:“松岛伯父,你尽管放心吧。
我已经准备好了大量现金,专门供给伯父你今天晚上使用呢。
话说回来,也真亏了伯父你,居然能够想得出这种主意,来挽回松岛集团的声誉啊。”
松岛真司略带几分得意,压低声音道:“这次我们松岛集团之所以遭遇危机,完全是因为声誉受损。
只要能够挽回声誉,那么一切就都不成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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