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品,我自己也经常拿下来把玩。
所以当时看到拍卖品照片时就有所怀疑,等到今天看见实物时,就完全可以确定了。”
“当年其余的实验品要么销毁,要么送给一些亲朋好友,也不知这一件怎么就流落到日本来了。
可能是某些亲戚遗失了吧。”
宇文成缓缓说道,嘴里突出了令人震惊的事实。
听完宇文成的解释后,霎时间,全场响起来一种倒吸凉气的声音。
真相有时候就像一层纸。
还没有揭破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看不出端倪。
然而一旦这层纸被揭穿,则大厅里面的所有人,都立刻为之恍然大悟。
再去看那个茶碗的时候,便越看越觉得碗底的曜变图案,果
然十足像是汉字的“宇文”。
其实也不能说“像”。
因为这团图案,本来就是汉字的“宇文”。
岩崎老人之前虽然没注意到,但一经点破之后,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胡……胡说八道!”这时,一阵不和谐的声音从台下传来。
众人闻声望去,却是山南功介,这位东大的教授此时面如土色,浑身颤抖不断。
一幅几乎想要吐血的模样。
这也没法,山南功介刚才与宇文成打赌时,几乎已经押上了自己所有的名誉与前途,这时是万万不能退缩的。
他本来都打好了腹稿,本想着宇文成拿出什么疑点,自己都要从什么质地年代,器形风格之类
的强行忽悠一波,用海量的细节把宇文成驳倒。
但是完全没想到,居然画风一转,宇文成居然说这个茶碗完全是他们自家人烧制的,还拿出了决定性的证据,这简直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但他还是负隅顽抗,死死捏住拳头,嘶声抗辩道::“你、你说这个茶碗是、是你家烧制的,就真是你家加烧、烧制的嘛?
难道就不、不可以是那位宋代的大师,刚好他也姓宇文吗?”“对,一定是这样。
一定是那位宋代的大师也姓宇文,他在自己别的作品上留下过这个宇文记号,被你们现了。
让后你就强行说这位宇文大师烧制的曜变天目茶碗是你们家烧制的,你这是强词夺理!
这个
茶碗我看过,绝对是老的,你看这火光……”
山南功介越说越顺,强行解释了记号的由来,然后开始说自己之前想好的腹稿,准备强行忽悠。
刚说出了几个证明瓷器新旧的观点,没想到刚说一半,就被宇文成打断。
“住口吧。”宇文成大喝道。
“还想要垂死挣扎吗?
没关系,就让你死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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