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一年咱们就都要成年了,到时候你再打人,就要判你刑了!
说真的,我现在有点后悔了!
这社会能打是没用的!
将来能出人头地的,还是那些念书好的!
唉!
咱们也威风不了多久了!”
季弋淳冷哼一声,却是无言反驳楼文昊的话,一向乐天派的范龙神情也黯然下来,对于学习成绩好的同学来说,现在憧憬的是即将到来的美好大学生活。
但对他们几个来说,高考前夕,恰恰是最迷茫的时候,未来在哪里?
等走上社会,四兄弟怕是要被迫分开了,从此以后,怕是不能再像高中三年那样横行无忌了。
想着迷惘的未来,几人一时间都沉寂下来。
不过,很快范龙就注意到赵砚刚才一直没有说话,不由好奇问道:“阿砚!
你呢?
想好以后做什么了吗?
我爸让我去学开车,以后跟他一起跑运输!
你家里是怎么给你打算的?”
问及赵砚,季弋淳和楼文昊也侧过脸望向赵砚。
赵砚忽然坐了起来,望着面前波澜壮阔的江水,沉默片刻才开口:“我会继续写!
耗子说的对!
这个社会能打是没用的!”
说到这里,赵砚回头望向刚刚也跟着坐了起来的范龙、季弋淳、楼文昊,神情莫名地道:“阿龙!
阿淳!
耗子!
不要沮丧!
高中三年,那些弱鸡我们想揍就揍,以后我们要努力,争取可以一辈子想揍就揍他们!”
“啊?”
范龙张着嘴,呆呆地望着赵砚,楼文昊也无语地望着赵砚,只有季弋淳忽然哈哈一笑,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道:“还是阿砚说的话过瘾!
对啊!
那些弱鸡咱们什么时候想揍不能揍?
大不了就去坐牢嘛!
怕个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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