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容元朗突然皱眉,“我想起曾经跟姐夫去过西北一座山里的寺庙,庙里有个喝酒吃肉的老和尚,见了姐夫非要给他看相算命,说他二十岁这年会遇见这辈子最大的劫数。”
元秋神色微怔,苏默跟她是同一天生日,今年二十岁。
“起初,在姐姐出现之前,我以为姐夫的劫数是要死了。
虽然中间不容易,但还是顺利活过来了。”容元朗说,“后来我就想着,姐姐应该就是姐夫这辈子最大的劫数了吧,也是最大的福缘。
难不成,我都想错了,现在才是?”
元秋微叹,“不提之前,这一次,青魅那伙人是冲着容家来的,如果苏默没有跟我在一起,就不会被当做阻碍最先被盯上。”
容元朗立刻摇头,“姐姐你说的什么胡话?
如果姐夫没有跟你在一起,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元秋和容元朗等到周渭又顺着绳子从崖下爬上来,容元朗俯身把他拉起来。
周渭衣服都湿了,因为蹭到了很多雪都没管,头发也是湿的。
他抬手胡乱地擦了擦,摇头说,“都看过了,山洞再往下面,没见有被压断的树枝,也没有布条那些。”
容元朗立刻说,“那姐夫定然就是落到山洞那儿被人救下了!
就是不知道什么人救了姐夫竟然把他带走,太可恶了!”
“回家吧。”元秋又往下看了一眼,收回视线,握紧手中的珍珠,朝着下山的路走去。
这边线索断了,就从别处入手。
她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伤心难过上,她相信苏默活着,要把他找回来。
事在人为,发生过的事必然会留下痕迹,她坚信这一点。
现在没线索,只是尚未发现。
三人下山的时候,容岚刚刚结束了她作为东明新皇的第一次早朝。
在君紫桓跟随容岚一同进入大殿,站在祝老国公身旁时,东明百官就知道,前太后白氏昨日的污蔑都是无稽之谈。
今日才初五,刚过了年,除了西辽再次进犯之外,朝中并没有什么大事,因为最大的事已尘埃落定了。
至于接下来如何处置君氏皇族剩下的人,这些无需跟百官商议。
而只要君紫桓活着,君氏如今活着的其他人安分些,大抵都能荣华富贵地过一辈子,他们非要作死,那就另当别论了。
至于已经死去的君兆麟和他三个儿子,都不算无辜。
值得一提的是,忠勇候齐明今日也出现在了大殿上。
这是他被封侯之后第一次上朝,而在前日,他是上了断头台的反贼。
因为君兆麟的死,齐明一扫之前的沉郁,整个人看起来精神许多。
他跟齐颖兄妹昨日平安回到家中之后,都感觉最近发生的事像是做梦一般,过程是噩梦,结局却是好的。
而孟丞相昨日请示过元秋后,已将孟俪和十四皇子接回了孟家。
孟俪在得知当年齐明出事是君兆麟毒害之后,对这皇宫非但没有丝毫留恋,甚至觉得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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