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心脏猛烈跳动着,良久才微微平复,他实在没想到月娘心里竟然是这么打算的!
未来的女人,难道都是这样古怪?
“可是,未亡人的日子是很艰苦的。”永喃喃叹道。
盈撇嘴:“艰苦个屁,我看大福晋日子不是过得挺悠哉!”
永一噎,大嫂这个人,整天与人斗其乐无穷!
没了大哥,也没见他要死要活。
反倒是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一直清净度日,终日佛前为伴,直到绵恩分府成婚,才被接过去主持内务,活得才稍稍忙碌喜乐了些。
“算了,继续跟我说富察竞容吧。”盈笑眯眯好奇地追问着。
既然这个身子的原主是人家,她真好奇,富察竞容用这个身子过得如何。
“她怎样,很重要吗?”永淡淡问。
盈笑着道:“虽然不是很重要,但是我好奇嘛!”
永打量着盈这张近在咫尺的笑眯眯脸蛋,只觉得一股清幽的淡淡体香,却分外沁人,永脸上不由冒出了几丝可疑的红晕,“她……论礼仪之端庄的确更胜你一筹,学识上也不逊色你。”
“是吗?”盈心里突然有点怪怪的感觉,“她这么好,那你们很恩爱喽?”
永细细咀嚼着这句话,不由笑了,笑得眯起了眼睛:“起初的确是蛮恩爱的,只不过她这个人有点嘴碎、有点烦人,总劝我钱财身外物,何必执着之类的。”
这就觉得烦了?
?
盈撇嘴:“这话说得很有道理啊!”
永幽幽笑了:“是很有道理,但不适合我。”
“嗯?
什么意思?”
永长长叹了口气,“我额娘去世的时候,我才三岁,八哥也还小。
这宫里有太多人我们兄弟虎视眈眈之辈!
所以,八哥才会从马上摔下来,一只脚永远都是跛足了。”
盈忙问:“是谁害的?
!”虽然她自诩非良善,但对小孩子下手,也未免太过了些!
永沉默着,没有回答她的话,“其实那次的算计,意在取八哥性命,只是八哥命大,只摔坏了一只脚。
一个行走不良的皇子,是断断不会成为太子的。
因此八哥从那之后,就安全了。”
盈忽的想起了什么,“我记得八阿哥摔伤了脚,是在皇贵妃去世后第二年。
那你……应该可以阻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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