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臣秀安一顿,说道:“十多年前和他娘一起死了。”
“你撒谎。”
离珠说完这句话,已经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墨临渊就是那个活下来的孩子。
“他叫什么名字?”
丰臣秀安嗤笑一声:“一个杂种也配有名字?
怎么,你认识这个杂种?”
离珠脸上的颜色蓦地冷了下来。
她平静的接过一桶冷水,“哗”地一声倒在丰臣秀安身上,冷水溅到离珠脚下,丰臣秀安被这桶冷水激的一个寒颤,失声喊道:“你疯了吗?”
离珠退后两步,平静说道:“我没疯,疯了的人是你。
你们看住他,除非他愿意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别让他睡觉。”
离珠说完,就走出了牢房。
很难想象,几这么一个三进的院子,下面竟然有地牢,离珠可以想象平时这里关的都是些什么人。
下过雪的天很冷,老兵们在离珠眼皮底下偷着喝酒。
靳奕候在走廊,看到离珠出来,才上前问道:“公子,我们今晚怕是回不去了,今天就在这里住一天,我已经让人收拾出一间房间,您要不要先过去休息?”
离珠心里从没有这么乱过,她心里堵得慌,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知道墨临渊如果知道,
“今日天冷,你让下面的人熬点姜汤,大家先应付着,你也喝一点。”
靳奕说道:“好,公子今天也着了凉,等会儿我让人送到你屋子里,你也喝一点。”
离珠知道她今日还是任性了,这当头她如果再生个病,明日要去见徐烜的事情只怕会更麻烦。
“好,对了,你有没有让大夫给他们看过?”
靳奕半响才反应过来。
“大夫还没走,我去跟大夫说一声。”
离珠疲倦的揉了揉眉心:“嗯,让他出去不要乱说。”
靳奕转身去找大夫,离珠看到门口一个少年扒在厢房的门口看着离珠。
看到离珠注意到他,少年害怕的往后一缩。
离珠蹲下身子,对着少年招了招手,露出一个自认为充满善意的笑容,让他过来。
那少年长得又黑又瘦,脸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洗了,糊成了黑黑的一块。
少年犹豫了一下,还是跑了过来,离珠转身走到正房,让他坐下。
正房里烧着火盆,比外面要暖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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