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珠对乔延伯的印象并不深,只记得当时还跟他说过几句话,从当时的情况来看,这个乔延伯,倒是个二世祖,只是接触的不多,离珠一时也不能确定,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罢了,二哥应该已经派人去查,我们这会儿也鞭长莫及,禹州的事情先不管。”
“那大都统,您看我现在就派人去给二哥送信,把咱们这里的情况跟他们说说。”
“成,明日一早召集文武百官,圣旨上的东西先公布出去,明日——我会上朝,我知道你们都辛苦了,这会儿人手不够,宫里面还要再查,把骆宗仁还有秦广穆的人都搜出来。”
“喏。”
嵇翰正要出去,离珠又喊住他。
“赐婚的事情先不说,只说墨临渊以后就是异姓王,他不是什么乱臣贼子,皇上之前冤枉他的事情,也该有个了结,别的事情等他回来再78ad6fb1说。”
嵇翰退出去,离珠才渐渐安静下来。
虽然京城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那股后怕的念头一直在她的脑海里没有消散,她自己在屋子里坐了好一会儿,
她浑身痛得厉害,嵇翰他们一下去,那种全身无力的感觉就像噩梦一般拉着她往下坠。
离珠迷迷糊糊的感觉到雁儿又请了薛大夫回来,她隐约感觉到自己又发烧了,紧接着就是再次昏睡过去。
她眼皮很重,在一片黑暗中,那种后怕的感觉却始终摆脱不掉。
她一步步走在进宫的路上,那条路很长,好像怎么都走不到尽头。
她看着司礼监的太监候在宣事殿前,所有的官员都在进入主殿,准备上朝。
她在后面一直跑,却始终停留在原地。
离珠一抬头,就看到周围都是冷眼。
尤战喊她往前,可前面哪有路。
她一时有些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只觉得心里疲倦。
她停下脚步,看着这冷冰冰的皇宫,似乎一切都是假的。
心里面的那种失落还有恐惧接踵而来。
她先前怕墨临渊来,可又怕他不来。
如今他被乔家耽误,果真没有来,离珠又觉得心里面空落落的。
她握着拳,低声喊道:
醒来。
醒来。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是躺在那间房间。
娴妃就坐在她面前,她身上还穿着秦帝死的时候的衣服,撑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醒了?”
离珠没有说话。
娴妃转过头来:“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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