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刚才不是吃过了吗?
一共就两个小地瓜,还要分走一个……
好吧,看在那一百两银子的份上,分他一个!
……
重华宫:
“娘娘,这只金钗您已经很久没有戴过了。”珍珠手里拿着一只金凤簪,凤头上镶嵌着一颗通体幽绿的翡翠玉珠,晨光下,金凤熠熠生辉。
坐在梳妆台前的陆卿云接过珍珠手里的玉簪,眼中带有丝丝眷恋:“这是本宫被册封为贵妃时,皇上送给本宫的……”说起往事,她的眼中闪动着少有的柔情。
“今日,娘娘是否佩戴?”
被打扰了回忆的陆卿云摇摇头:“收着吧,等日后本宫成为了皇后,再戴上。”
她从小就被陆家当做皇后来培养,因此,她入宫后,想成为皇后也就成为了她最深的执念。
如今离皇后之位只有一步之遥,而皇后这个位置,也只能是她的。
“皇上!”门外突然传来了宫女的喊声。
陆卿云脸色一喜,急忙站起来迎了出去。
“臣妾见过皇上!”陆卿云屈膝一福。
“不必多礼!”段景焕双手扶起陆卿云,对着她一阵打量,“朕一下早朝就过来看看你,身体可曾好些了?”
被段景焕这样注视,陆卿云露出了一丝娇态:“有劳皇上挂念,臣妾的风寒好多了。”说着,用手帕捂着嘴的轻咳了一声。
“找御医再来好生瞧瞧,别落下病根。”
“谢皇上体恤。”陆卿云从宫女手中接过茶盏放在了他的旁边,才在一旁坐了下来。
段景焕端起茶盏,轻轻拨了拨盏盖,刚要喝,就被眼前的一副字画给吸引了。
遂,放下茶盏,走到挂着的字画前欣赏了起来。
看过之后,段景焕大肆叹赏:“这首《独闻夜幕》真不错,不论是字体还是诗词,都是一幅值得珍藏的佳作。”
“这是婉贵人前几日送给臣妾的千秋之礼。
臣妾看着着实风雅,就将其挂了出来。”
“这是何人之作?”
“本朝有名的才人:寒良!”
陆卿云此话一出,原本还一脸欣赏的段景焕顿时变了脸色:“嘉兴的寒良?”
“正是此人。”
“哼!”段景焕倏地勃然大怒:“婉贵人好大的胆子,竟敢将此物弄进宫来,来人!”
李德海浑身一抖,神色紧张的跑了进来:“奴才在。”
这等气势,吓得陆卿云以及宫女珍珠立马跪在了地上,低着头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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