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一饭清脆的皮肤被划开的声音。
“小白！”
哪吒松开了手，斩妖剑当的一声落到了地上。
她清楚的看到，这只兔子不顾剑锋抵在胸口上，任凭锐利的斩妖剑划破了胸前的皮肤，跳到了她的身上。
滴答！
滴答！
他的血，从她的胸口落下，落在金黄色的枯叶上。
她失声，直接叫出了“小白”，心中已经再无杀意。
“疼吗？”她眸子温柔，看向楚风。
“不疼。”
楚风摇头，用毛茸茸的长耳朵蹭了蹭哪吒清秀的脸庞。
他问道：“你还要杀我吗？”
“我……”
哪吒嘴角动了动，眉头一低，轻声说道：“你不要把我的身份说出来……”
显然，她已经不可能在动手了。
在她心中，这只兔子就等同于小白，又如何出手。
“可是……”她想了想，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朝一日仙佛开战，你会帮哪方？”
这，是她必须要问的问题。
从佛祖要她所做之事来看，那一天，总会来到的。
神佛互相猜测，表面祥和一片，实则互相拆台，早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我啊？”楚风在她脖子前闻了闻，轻轻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道，“我当然帮你啊。”
“嗯……”
哪吒点头，心中异常开心。
然后――
“死兔子，你给我住手！”
她清楚的看到，楚风扒开了她胸前的衣服，把头伸进去，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哎呀哎呀，别拎我耳朵，我最讨厌别人拎我耳朵啊！”
楚风两条腿扑腾着，小巧玲珑的三瓣嘴嘟着，看起来很不开心。
“我不管，我喜欢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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