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们俩登了记,那就没人能逼我姐姐嫁人了。”
钟宝以为苏蓉蓉会一口答应,没想到她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还是跟以前一样,我们只做名义上的夫妻,我不会动你半根指头。”
没人会体会到钟宝的心有多疼,为了苏蓉蓉他把命都豁出去了,眼前这么多麻烦,全都是为了她,可是苏蓉蓉竟然还这么犹犹豫豫的。
“
好吧!”
“噢!
猴子爸爸又跟妈妈结婚了。”
答应的真勉强,钟宝的鼻子酸酸的,眼泪差点掉出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从小到大,无论什么事钟宝都没掉眼泪,这次也一样,他深吸一口气:“我打电话叫外卖。”
晚饭钟宝吃的并不多,他在想一个问题,好像这次来,钟大少对医书失去了兴趣。
简单的吃了点儿钟宝就起身离开,他要把医书带在身上。
楼下的剧组还在工作,钟宝没有打扰他们,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等到拿出医书钟宝才松了口气,看来没有被人偷走。
上次因为田蜜来找自己,钟宝就把医书和剑胡乱地塞到了床底,可是当他看向一旁的时候,钟宝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断了的剑不在了,坚叔那把被掰断的精钢剑。
有人进来过,可是为什么只拿走了剑?
钟宝握着医书,突然想到了其中的关键——有人看过。
钟大少想要治他的傻儿子,那就是对意念疗法感兴趣,意念疗法已经被自己烧了,那么这本书也就没用了。
小偷是个懂医术的人,而且是非常想要意念疗法的人。
如果不是这么迫切,他不会就在自己房间里看医书——钟家人?
到底是钟家的人还是唐家的人?
拿走断剑就是认识这把剑,不然不会偷把破剑。
夜!
钟宝还在打坐,他需要加强自己的意念。
虽然可以直接影响人的大脑,但是也只是比催眠强点,而且每次施展,自己都不能剧烈运动,那样无法集中精神。
“吱……”很轻微的声音,钟宝赶紧躺下,因为他听出来,是移动外面那幅画的声音。
上次他在墙上凿了个洞,只是用画一挡。
这件事情好像只有田蜜知道,她移动那幅画是想偷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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