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怕肤色会不一样,钟宝是涂了整张脸,而且手里拿了张纸,上面写到:我现在不能说话,有事就说。
“哦哦!
那个……我想问一下,隔着衣服可以按摩吗?”
纸的背面写了“行”和“不行”,花大少说完,钟宝把纸转过来,点了不行。
其实不是不行,钟宝就是要拔拔花蝶依的刺儿。
你不是不让摸吗?
老子还就非摸不可了。
“这个……申冬竹是你治好的?”
这家伙打听这个干嘛?
钟宝拿起笔又写到:爱治不治!
不治滚蛋。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让申冬竹去劝劝我女儿。
让她知道,跟她一样的申冬竹都能让你治,她为什么不能?”
卧槽!
这什么想法?
钟宝指了指楼上,然后又摆摆手。
“你让我自己去找申冬竹?
我害怕药王他老人家,还是你去吧!”
爱去不去!
四个大字写完钟宝又回了书房。
“这……”
钟宝是不知道花大少去没去找申冬竹,反正不让脸动,他就练功。
夜更深了,钟宝突然身上一震,突破了?
怒剑气修炼圆满,正式迈入怒剑意!
钟宝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凌晨一点了。
圣肌膏规定的三小时脸部肌肉不动已经过去了。
他伸了个懒腰,人还没站起来,就听到外面的狗叫声。
二十多条一起叫,而且好像还在追逐什么。
钟宝开了窗户就跳了出去,外面一个黑影已经上了墙,钟宝已经看清了,是九爷。
估计是知道花蝶依在自己这里,所以才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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