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庶出的长姐……那相士送了我们姐妹二人两个批语。
我的是‘祸连阖族……’
她的则是‘金尊玉贵……’”
可想而知,那之后她的处境如何艰难。
不过那些都过去了。
她如今手中有了这一千两。
虽然不敢说‘衣锦还乡’可一定不会像上一世那般形如丧家之犬。
“哪里来的坑蒙拐骗相士。
然后呢?
你家中长辈便真的信了?”
天下还有这等事?
宁子珩觉得简直是哗天下之大谬。
他虽不会相面看相。
可也看的出穆臻这模样生的极好。
无论怎么看,也看不出是个灾星的面相。
“他说了几桩旧事,确是件件相和。
他还说我若继续留在家中,家中长辈了定有血光之灾。”
迷信的人最怕听到这些。
生怕这血光之灾落在自己身上。
所以她那些叔叔伯伯天天登门。
求祖父不要因小失大。
这个小,自然便是她。
最终,她被匆忙送来这里。
“世人都说穆家老爷子和穆大爷最是和气。
心善的连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
看来世人眼睛皆瞎。”
便因为相士一句话。
把好好的嫡女送来这里。
倒把那个庶出的当成宝贝似的养在家中。
这样本末倒置之事,说出去实在是桩笑柄。
“……我前几天收到家书。
待我生辰过后,便会接我回府。”
“他们定然没安好心。”宁子珩冷笑着道。
穆臻笑了笑。
她上辈子都没机会和宁子珩这般心平气和的说话。
记忆中,每次见到宁子珩,他都一脸煞气。
穆臻从未看过他这般和颜悦色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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