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常难过。
我很担心。”
做傻事的那三个字，只是停留在他颤抖的嘴唇上，却怎么也不出口，他只觉得一颗心紧紧地收缩着，除了疼痛，痛苦。
话音落下后，周俊洋想走，但被冯羽心喊住了。
“既然你们都很痛苦。
为什么不离婚。
离婚对你们俩都有好处。”
周俊洋停顿了一下，苦笑了一下。
“如果我离婚，我就会死。
这样，我仍然可以看着她活着，即使她恨我一辈子。”
陶雅美觉得她又睡了很久。
她醒来时，外面已经黑了。
她懒洋洋地睁开眼睛，映入她眼睛的是头顶上的灯，好像有人故意选择了较暗的那一个，以免打扰她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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