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药是什么?”楚凌风好奇问道。
“算了,当我没问。”
秦九儿仰天悲愤,天啊,这个悲惨的世界居然还没有麻醉药问世!
北冥爵瞧着秦九儿抽起的包子脸,心有不忍,拿起那布棍递上来:“小骨,咬着它会好一点。”
秦九儿看看布棍又看看北冥爵,现在只想咬他。
事已至此,矫情也要被割肉。
矫情也不会有人心疼,享受孤独,忍受疼痛,不是已经习惯,做惯的么?
想到这儿,秦九儿豪气干云的一排心口,掷地有声:“不用,一点小疼,不过蚊子叮一下而已。
来吧,快点弄完了,我还要吃饭呢。
我一会儿要吃虾仁粥,素烩三鲜丸,梅花豆腐……对了,这时候没有梅花,那就换个藕丝河粉吧。”
……
对着锋利的寒芒,对着要割肉的利刃敢说出这番话的就不是一般人。
而如此时候还惦记吃的人,更不是一般人,绝对是……吃货。
楚凌风眸光闪了闪,倒是被秦九儿的豪言震撼了一下:“那好,舅舅这就让下人准备了去,舅舅再给小骨加俩菜。
蟹黄小饺,什锦蜜汤,到时候舅舅陪着小骨一起吃早饭。”
秦九儿不耐烦的将胳膊直接伸出去,“好了好了,陪我吃早饭好像舅舅的恩赐似得。
快点,都饿了。”
眼神是完全不在乎,但是心里可是敲着小鼓。
毕竟是割肉啊,滋味一定是相当酸爽。
楚凌风见秦九儿这样,再也不迟疑,精钢匕首又在酒火上过了一遍,便开始快速的割那伤口上坏死的肉。
他采花公子,美艳非常,出手却是果断狠戾。
大家也都知道,这样的事,就是长痛不如短痛,速战速决的好。
尽管有了心理准备,这一刀下去,秦九儿的额头还是立马冒汗了。
她的另一只手紧紧握着八仙桌的一个桌子角,咬牙死死扛着不动,不声,不响。
北冥爵见秦九儿忍着痛一声不吭,眸中有滚滚乌云压境而来。
这种痛,他曾经在金戈铁马的战场遇到过一次。
肩头中箭,带着倒钩,需要剥离肩头周围的肉才能把箭头取出来。
当时的滋味,如今想起还历历在目,他一个铁骨爷们都险些扛不住了。
而此时,这不过是一个穿着男装的女子。
若是别的女子,现在肯定会歇斯底里,会喊破喉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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