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北方国土沦陷,朝庭却不齐心协心,组织北伐,反而彼此之间争权夺利,堪称蛇鼠一窝,其中的权谋算计,在后人的眼里只能是如一场笑谈,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去。
也因为这首曲子,刁协明白了杨彦的心意。
国土沦丧,胡骑肆虐,可你们都在做什么?
我杨彦之不与尔等营营苟苟之辈为伍!
虽然愤怒,但至少在今日,刁协没办法强征杨彦了,因为再把话挑明就显得下作,除非刁协也能做出一首歌,压倒杨彦,而这显然不可能。
勃海刁氏精研儒术,并不以曲乐见长,这也是吴侨二姓士族不与刁协为伍的另一个原因,没有共同语言,谈不到一块儿去。
刁协深深的看了眼杨彦,便长身而起,说道:“果然好才华,望你好自为之!
“说完,与韩绩和葛洪拱了拱手,向外走去。
刁协一走,意味着今天的风波暂告一段落,众人也向韩绩告辞,出得大堂,葛洪边走边叹了口气:“贤侄,你以曲明志固然免了正面得罪刁玄亮之危,但是此人绝不会善罢干休,将来寻到机会,还会征你,哎,这何时是个头啊,不若你随我回句容避上一避。
以刁玄亮的作派,必不长久,可待他事发之后再回建康。
“
葛慧娘嘀咕道:”人家不理他,他还死皮赖脸的往上凑,这种人就是不要脸。
“
谢尚也道:”杨家郎君,稚川先生言之有理,暂时你惹不起,只能躲着他了。
“
杨彦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他也头疼的很,好象刁协肛上自己了,不过唯一的好,就是古人思想比较淳朴,好歹还要点脸,就算对付自己,也是在规则的范围内从事,不象现代,如果得罪了尚书令一级的大员,恐怕第二天就成失踪人口了,因此他还是有些时间的。
去葛洪的封地避难,只是万不得己的下下之策。
鲍姑也问道:“彦之,那滴血认亲是怎么回事?”
每个人都把目光投来。
杨彦沉吟道:“别说是两人,哪怕是数人的血液共同滴入同一陶碗,不久都会凝合为一,与是否系骨肉至亲无关,所谓滴血认亲或滴骨认亲,只是以讹传讹罢了。
“
谢尚问道:”既然滴血认亲不可靠,那么该如何确认失散亲属呢?
“
杨彦眉心微拧的说道:”非常麻烦,改天我找个时间,整理出一套方法,但是也只有五六成的把握。
“
众人互相看了看,既不解,也很好奇。
“杨郎出来了,杨郎出来了!”
“我早说杨郎不会有事,哈哈,真是三官帝君保偌啊!”
几人刚一踏出五兵尚书府的大门,围观的人群就激动的呼叫起来。
杨彦向四下里拱手致意:“韩尚书秉公执法,刁公仗义直言,兰陵萧氏实属无理取闹,杨某多谢父老们挂念,大家都请回罢,杨某拜谢。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