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这边儿,我还没来得及安慰刘哥呢,萧军忽然大吼了一声,估计是吓得手一哆嗦,矿灯的光都来回抖动了几下,我们瞬间就懵逼了,王子赶紧朝我这边儿靠一靠。
“咋的了小哥,你这一路上都装逼,装不下去了?”刘耙子看着王子,说道。
这次刘耙子口中的小哥,说的是王子,不是我。
王子看了刘耙子一眼,有些不爽,可是因为刘耙子是老资格,就没说什么,我也赶紧拉着王子,示意他不要发生争吵,盗墓过程中,最怕人心不合。
“你们快看,这应该就是个婴儿脸!”萧军这么一说,刘耙子就炸开了锅!
“妈的,看看,你们胖爷我这双眼睛,不知道偷看了多少女生厕所和女生浴室练出来的,你们还不相信,你们自己看看那是不是个小孩儿在看我们!”
可能,胖子以为他成功了、成功的向我们证明了他没说谎。
可是他没有意识到,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在这种场合之下,遇到活物本身就是一种罪过,更何况是个婴儿!
灯光打在这婴儿脸上,满脸的皱褶,摧枯拉朽的皮肤,写满了和这个年龄所不符的经历……
最后,萧军颤抖着声音说,“这,这应该是个死婴吧?”
“嗯。”我不知道我的声音是不是也颤抖了,总之是快要说不出来话了。
“妈的,咱们这是到了边塞了!”这时候,陈八仙忽然开口了!
八爷一开口,就知有没有。
每每陈八仙只要开口说话,我们就知道无论多么凶险的事儿,都会有转机!
所以下意识的,大家伙的眼神,都集中在八爷身上了。
“八爷,这几个意思啊?”
“就是就是,八爷,怎么就能看出来,咱们这是到了边塞呢?”
所有人都赶紧蹲在了这个坑内,看都不敢朝着那边看一眼。
这会儿刘耙子也不吹牛逼说他敢过去翻个跟头了掉不下去了,这会儿让谁过去爬树谁不去!
“这应该是树葬了!”陈八仙叹了口气,紧张的想要抽根烟,却打不着打火机。
最后,还是我拼命的冷静下来,拿出一包红塔山,给所有人都点上一支,很快,就烟雾缭绕了起来,似乎,我们所在的一个小坑内,温度上升了不少,刚才的恐惧感,也被驱散了一些。
人在恐惧的时候,都会给自己找点事做来转移注意力。
刘耙子脱掉鞋子倒了倒里面的沙子。
萧军抱着双臂一直在晃脑袋,脖子处的骨头一直卡巴卡巴的发出声响。
气氛说不出来的怪异,我这一根烟就抽了两口,彻底抽不下去了,完全觉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犹如鸡肋。
终于,陈八仙八爷开口了,他说:“树葬是彝族古老的一种葬俗。
云南彝区流传着一则关于“树葬”的传说:“在汉代,诸葛亮在世的那个年代,彝族先祖孟获大将军的妾死了。
孟获让属下用帛缎裹尸,葬之在青松树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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