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龙脸愈发寒得都滴水了,冷冷睨着慧妃那一脸冤枉、满口无辜的样子。
渐渐的,怒意浮起在眉梢眼角。
慧妃不由打了个哆嗦。
嘤鸣打量着这场景,这算不算偷鸡不成蚀把米?
嘤鸣默默瞥了皇帝陛下一眼,只不过这位不是鸡。
而是鸭。
应该说。
偷鸭不成蚀把米。
心底里这个想法刚一冒,嘤鸣差点没笑出声儿来。
还好自打进了宫,她的忍耐力与演技都有了长足进步。
因为是皇帝的旨意,所以消息来得很快,那位原判章清涧,一路小跑儿来禀报:“恭喜皇上,许常在的身孕已经三月有余!”
“碰”的一声巨响,那上好的仲尼式古琴被摔成了两瓣。
罪魁祸首正是刚刚弹了一曲《流水》的乾渣龙陛下。
嘤鸣哀叹一声。
多值钱的古琴啊,怎么说摔就摔了!
果然是败家子啊!
嘤鸣再福了一福。
“嫔妾先告退了。”您老人家慢慢拾掇慧妃吧,老娘就不掺和了,回去睡午觉。
长春仙馆。
嘤鸣回来之后,是想补觉的,可瞅见怡贵人柏氏在殿内等着她,便只得再度打起精神来。
怡贵人朝她见了礼,那素日里平静优雅的脸上此刻却满是复杂之色,有喜悦、又迷茫、更多的是惶恐不知所措,“娘娘,婢妾……大约是有孕了。”
“啊?
!”嘤鸣惊得张大了嘴巴,怡贵人柏氏有孕了?
!
你妹的,时机还能再巧合点吗?
!
孕妇能不扎堆吗?
!
怡贵人叹了口气,“按日子算,应该已有一个半月了。”
还真挺精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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