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梨木为料,雕刻芍药青鸾,倒是十分精美,然而昨夜的一场大火。
虽然没有烧毁这架肩舆。
然而也火燎了一层黑烟,瞧着有些惨不忍睹。
然而,那抬杆被锯的痕迹,却完好地保存了下来。
皇帝看着那发黑的肩舆,脸色也渐渐黑沉了下来,“查!
!
给朕彻查!
!
朕倒是要看看,谁还在这里头掺了一手!
!”
是啊,嘤鸣也好奇。
到底是谁在她的肩舆上动了手脚。
是皇后?
是慧妃?
还是旁人?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皇帝好了。
她虽然胎相已无大碍,然而膝盖上瘀伤不轻,怕是行走不便,得好好将养几日才成。
连日来她留在皇帝九州清晏后殿寝殿中,听着半夏时时禀报着外头的动静。
长春仙馆倒炭灰的太监和之前因她失宠禁足而叛逃另寻新主的几个太监、宫女都被皇帝拿去了慎刑司拷问,迄今为止倒是还没审问出结果来。
而皇后负责审问慧妃与纪氏,似乎有了不错的进展。
半夏禀报道:“纪官女子全盘招供是慧妃指使,连那身衣裳也的确有档可查,可是慧妃矢口否认,说是纪氏诬陷她。”
“那个小孟子呢?”嘤鸣问,就是那个指证她,说是她将附子粉交给纪氏,命纪氏加害许常在的太监。
半夏道:“皇后已经着慎刑司严刑拷问了,那狗奴才倒是挺能熬刑的,死死咬着非说是娘娘指使他加害许常在腹中皇嗣的。”
嘤鸣嗤地笑了,“慎刑司的十八般酷刑,可是比刑部、大理寺都不差分毫,他一个断了根的太监倒是蛮有骨气的!
是本宫小瞧了这个平日里闷声不吭的太监了。”
半夏哼了一声,“不过是个背主的贱奴,哪儿有什么骨气可言?
娘娘不放看着,奴才敢说,不出三日,必能撬开他的嘴巴!
倒时候看慧妃还怎么抵赖!”
顿了顿,半夏又道:“对了,今日皇后又传召了慧妃前去镂月开云殿问话。
只不过慧妃位份尚在,动不得刑,皇后怕是问不出什么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