悫嫔扫了一眼这座宫殿,便低声问道:“舒妃姐姐,之前住在这琼鸾殿的慧贤贵妃高氏,皇上表哥当真还对她念念不忘吗?”无错不跳字。
嘤鸣淡淡一笑,“谁知道呢,不过,就算皇上念念不忘,她都已经死了。
悫嫔妹妹又何必介怀呢。”
悫嫔轻轻撇了撇嘴角,“她那样的出身,没想到竟住得这般华丽巍峨的殿宇……哼!”
嘤鸣忙道:“有些话,悫嫔妹妹私底下嘀咕两句倒是没什么。
唯独在皇上面前的时候,悫嫔妹妹可千万不要说慧贤贵妃的坏话,否则皇上怕是会不高兴的。”
悫嫔忙笑甜甜道:“多谢姐姐提醒。
妹妹记住了。”
其实嘤鸣的话,也是废话。
今日在镂月开云殿,悫嫔虽然百般瞧不起高氏,不照样说话极为谨慎?
可见也是怕有些话传到皇帝耳朵里,皇帝会不高兴。
嘤鸣旋即悠长一叹,面露惋然之色,“慧贤贵妃不但艳冠六宫,而且才学极好,所以才地皇上青睐。”顿了顿,嘤鸣又道:“本宫之所以能得宠,也是因为和慧贤贵妃一样,读过四书,又能写一手好字罢了。”
悫嫔入宫数月,自然也打听到嘤鸣的“才华”,自然不疑嘤鸣这番话,她低声问:“皇上表哥喜欢有才学的女子吗?”无错不跳字。
嘤鸣笑着点头,“这早已不是什么隐秘之事,宫里得宠的嫔妃不少,不说远的,秀贵人的嫡出的长姐瑞贵人,论容貌之艳丽,更在本宫之上,因此刚入宫的时候,也极为得宠。
可光凭容色能得宠多久?
瑞贵人犯了个错,便被皇上发落冷宫,郁郁而死了。”
嘤鸣这些话,悫嫔真真听进了心里,又忍不住好奇心发作:“那瑞贵人到底犯了什么错呀?”
嘤鸣淡淡一笑,道:“据说是当初庆嫔临盆的时候,她动了不该动的手脚。
也不晓得是真是假,不过本宫瞧着,怕是里头的水深着呢!”
悫嫔暗暗点头,心想,那个平日里不吭声的庆嫔,难道也是个狠角色?
嘤鸣没有再说下去,寻了个借口便告辞了。
回到长春仙馆,悫嫔所赠普洱茶,嘤鸣连续品了好几杯,隐隐已经品出几分苗头来,然而那有淡淡方向气息的东西,似乎加得很少,而二十年普洱味道太浓稠了,还真不好品析。
可是联想到悫嫔多蒙皇帝召幸,却一直没有喜讯,嘤鸣隐隐便有了几分猜测。
晌午的时候,皇帝来到嘤鸣的长春仙馆,瞅见她在品普洱,便笑着问:“你不是不喜欢喝普洱茶吗?”无错不跳字。
嘤鸣忙起身请安,笑着道:“这是悫嫔所赠,臣妾尝着味道好不错。”
可皇帝的脸却瞬间拉了下来,他急忙问:“这是悫嫔送你的普洱?
!”
看着皇帝如此模样,嘤鸣惶惑地点了点头。
皇帝便一个箭步上去,将那剩下的半盏普洱茶便给倒进了一旁的君子兰花盆中,他沉着脸道:“以后别喝这些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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