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嘤鸣睁开困眼,“提前……秘密立储?
?
为什么是‘提前’?
提前立谁?
!”
皇帝却跟打开了话匣子似的。
“朕不想废后!
可为这当初皇后谋害崔氏第一胎的事儿,太后不肯松手!
朕便应下,等永琪满六周岁,便将他的名字写在正大光明殿后!”
嘤鸣一听,这才明白了个透彻!
!
倒也是,皇帝如今可以立为储君的儿子,的确只有五阿哥永琪了。
原本六周岁,也入读了,秘密立储也还合适。
可没想到,计划不如变化快,太后哪里想到自己竟然中风晕倒,而且还瘫了?
!
所以,老太太着急了,她怕自己活不了多久了,所以催促皇帝提早秘密立储。
可立储这种事儿,是前朝的事儿,太后就算是皇帝的母亲,也着实没资格干政的!
!
皇帝自然就不快了!
嘤鸣只得道:“太后也是怕自己走了,娴妃没有依靠。”
皇帝气歪了嘴,“依靠?
!
难道朕不是个依靠吗?
她们当朕是死了吗?
!
太后是朕的亲额娘啊,竟是这般信不过朕吗?
!”
皇帝这话,不可谓不重,可见他是真的气坏了!
!
自己的母亲,心里惦记的永远不是他,而是乌拉那拉氏一族的荣华富贵,皇帝心里又岂能痛快了?
!
嘤鸣又不禁暗忖,看样子真得调查一下了。
皇帝为何突然,认定太后是他的生母了?
九州清晏。
皇帝下早朝回来,便一直看着案上的那份奏折,身边只留了吴书来一人伺候。
皇帝脸色有些苦涩,“朕如今,是真真体会到皇考当年的心情了!
孝恭仁太后,明明是皇考的生母,心中却只有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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