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周点了点头,“改日我会跟额娘提的。”
如此相对无言,便安歇下了。
紧接着便是康亲王府的丧事,一应由康亲王侧福晋乌苏氏主持打理。
好在马佳氏的丧事一应从简,倒也不费事。
出殡之后。
惠周便在请安的早晨,亲自跟乌苏氏提了乌苏离鸾的婚事。
“你想让离鸾做宁郡王侧福晋?
!”这可真真把一心设想美好的乌苏福晋给惊住了,旋即,乌苏福晋脸色冷了下来,“这是你福晋的主意吧?
无错不少字!”
惠周没有隐瞒,直接点头:“是儿子福晋的主意,同样也是宫里舒妃娘娘的意思!
!”
乌苏福晋的脸色顿时白了,“舒妃怎么会插手了?
!”
惠周抬眼批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反问道:“宛儿是舒妃的亲妹妹,难道舒妃不该插手吗?”无错不跳字。
乌苏福晋被自己亲儿子这般顶上来,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她柔声道:“不是一早说好了,等离鸾长大些,便许给你吗?”无错不跳字。
惠周叹了口气,说:“这只是额娘一厢情愿,儿子从未应允过。”
“你——”惠周的话,可当真把乌苏福晋给噎了不轻,她只得苦口婆心地劝道:“离鸾一直心属于你,你怎可把她推给旁人?
!”
惠周看着自己的生母,硬邦邦道:“儿子心不属离鸾,那额娘为何要把离鸾推给儿子?
凭什么离鸾心属儿子,儿子便必须得娶她?
敢问额娘,这是什么道理?
!”
惠周素日里性子温敦,何尝这般句句堵人、句句带刺儿?
当场便把乌苏福晋给愣住了,回过神来之后,乌苏氏不禁怒火万丈,自己的儿子打小孝顺,从没有过忤逆她的时候,自打娶了福晋,便跟变了个人似的!
!
“好啊!
!
你现在眼里只有你媳妇了!
!”从来以温婉示人的乌苏氏也终于发怒了,“什么叫娶了媳妇忘了娘,我还真是见识到了!
!”
惠周看着自己额娘渐趋扭曲的容颜,只觉得头疼欲裂,他的额娘很少发怒,可只要发怒,便叫人轻易招架不住,便平心静气地道:“额娘发怒也是无益,宫里的舒妃娘娘已经插手了。
只要额娘点个头,离鸾便能风风光光被纳进宁郡王府做侧福晋。
若额娘不点头,只怕舒妃娘一气之下,指不定便随手把离鸾赏给谁做侍妾了呢!”
惠周这一通条理清晰的话,仿佛是给怒火中的乌苏氏浇了一盆冷水,生生湮灭了她的怒火。
惠周补充道:“额娘素来是聪明人,请千万不要做糊涂事。”
乌苏氏发不出火来,但不代表她消气了,她冷笑道:“额娘不会犯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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