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什么资格去恨永璜?
!”
是啊,皇后又什么资格恨大阿哥?
难道只许皇后杀大阿哥的生母,却不许大阿哥复仇吗?
天底下哪儿有这样的道理?
把大阿哥逼到弑弟地步的,难道不是皇后吗?
嘤鸣垂首缄默了片刻后,才柔声低低道:“皇上是明君,也是慈父。”
这句话,可真真是千万句规劝都管用,皇帝的怒意仿佛一瞬间熄灭了一般,他疲惫地叹了口气,“罢了,只解除永璜圈禁,照旧不许他进宫请安,还是命弘昼管教约束,封爵……也算了,等日后再说吧!”
“嗻!”吴书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躬身退出去传旨了。
明君,不应当因一时之怒,而掀动朝堂;慈父,不应该让自己孩子置身险地。
这就是嘤鸣要表达的意思。
对于大阿哥,皇帝的冷待,才是最两全其美的处置方法。
无论对大阿哥,对六宫、对朝堂,都只有好处。
皇帝深深呼吸了几口,情绪总算慢慢平复了下来,“鸣儿……朕已经有三年未见永璜了。”
是啊,三年了。
自从二阿哥夭折,已经有三年了。
皇帝也圈禁了大阿哥三年,他们父子已经有三年不曾相见了。
这三年里,皇帝用自己方式保护了这个曾经让他无比失望、无比气恨的儿子。
嘤鸣绕开地上那碎裂的茶盏,几步走到皇帝跟前,用自己柔弱无骨的双手握住的他的手,“大阿哥聪慧,他会明白皇上的苦心的。”作为一个杀了亲弟弟的阿哥,只落得禁足,还跟从前衣食不缺,大阿哥不会不明白,是他的父亲叫人暗中照顾。
皇帝长长叹了一口气,“是朕,不该对皇后抱有幻想。”
嘤鸣道:“皇后不原谅大阿哥,也是理所当然的。
三年前,夭亡了的,是皇后亲生的儿子。”
皇帝摆了摆手,满脸都是厌恶之色,“还不是她一手造下的孽?
!
若非她害死哲悯贵妃,永璜又岂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
嘤鸣干笑了笑,没有反驳皇帝的话,皇后和大阿哥之间,的确是没法说清谁对谁错的。
唯一无辜的,应该就是二阿哥永琏了,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却成为了仇恨的牺牲品。
皇帝似乎也不想再说三年间那件让他心痛的事情,他无力地叹了口气,道:“你选的伊拉里氏很好,是个好性子的,作配永璜,正合适。”
嘤鸣轻轻点了点头。
她也觉得很合适……尤其现在大阿哥还被解除的圈禁,虽然依旧不能进宫觐见,但日子会比从前好很多吧?
无错不少字
突然皇帝打量了嘤鸣上下一通,皱着眉头道:“回榻上去!”
“诶?
?”嘤鸣一头雾水,突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画风变得太忒快了点吧?
无错不少字
皇帝指了指嘤鸣那双落在地上的嫩白双足,“宫寒之症未愈,怎么一点也不忌讳这点!
回榻上坐着!”
嘤鸣这才弄明白了,干笑了笑,方才急着劝阻皇帝,倒是忘了自己还光着脚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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